“瞧你那點出息！你可是太子，這天下都是你的，將來什麼樣的人佳麗沒有，偏偏栽倒在手裡，有什麼好？時頑劣，長大了和一幫男子廝混青樓畫舫。”
“若立為太子妃，將來便是一國之後，你看哪一點有母儀天下的樣子？”
永慶帝氣道：“將來東窗事發，朝臣若知道便是當初的宋晏，你能不能堵得住天下悠悠眾口？能不能承得住天下人的唾沫星子？”
“此事兒臣自有籌謀，必不教朝野上下有半分非議。”
“你說的籌謀，便是以鎮遠侯之的份進宮嗎？那麼驕傲，用別人的份活著，會答應嗎？”
“兒臣會讓明正大，以忠勇侯嫡的份活著的。”
永慶帝見蕭鉞主意已定，只得嘆息一聲，“若知道，你利用進宮剷除異己，還會待在你邊嗎？”
“兒臣……不會讓知道的。”蕭鉞猶豫一瞬，又堅定道：“兒臣心悅，是真心想讓做我的太子妃，沒有利用！”
“朕信你的真心，可會信嗎？自古無帝王家，進京得知你的份後，還會和之前一樣與你毫無芥嗎？的態度，已經明晃晃擺在那裡了。小九，強扭的瓜不甜。”
蕭鉞眸中閃過一傷痛，上卻不認輸：“甜不甜，也需吃到裡才知道，再苦，兒臣也能咽得下。”
“可你能瞞得了一時，卻瞞不過一輩子。天下沒有不通風的牆，你去南州那麼秘的事，不是還是被人發現了嗎？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父皇不想你私下見，是怕你再做出無法挽回之事。”
永慶帝語重心長道：“像極了他父親忠勇侯，倔強，驕傲，認準的事八匹馬都拉不回來。你越是想要，就越要給自由，不可折了的翅膀，否則適得其反，讓對你寒了心，便再難挽回了。”
暖閣裡金炭嗶剝作響，宋昭硃紅袍與蕭鉞玄袍帶糾纏在灑滿的榻上。
一黑一紅，纏繞在一起。
不知想到了什麼，宋昭臉頰不自然地紅了。
“殿下，”推了推蕭鉞，卻發現他已經睡著了。
遂想起他一夜不曾閤眼，天不亮就去上朝了。眼底漫過一心疼，隨手拉過一旁的狐裘，蓋在兩人上，擁著他，也漸漸睡了過去。
蕭鉞一向自律，小憩一會便醒了過來，發現上蓋著的狐裘，彎無聲地笑了。
這個強扭的瓜，也不一定是苦瓜吧？
他在宋昭角輕輕落下一吻，便躡手躡腳地起，給蓋好狐裘，走了出去。
問起若水：“世子今日都做了什麼？可有誰來探過世子？”
“回殿下，不曾有人來過。世子像是在等秘閣的龐大人，上午問了兩次。還有，世子問起東宮令牌之事，還拿了奴婢的令牌翻看。”
蕭鉞點點頭，“若龐大人再來，不必攔著，命人守好門。”
“奴婢遵命。”
……
蕭鉞走後，宋昭便醒了。
不能一直病下去，囚在來閣，也想不出辦法，還不如待在蕭鉞邊，尋找機會。
蕭鉞定不會輕易給令牌，首先要取得他的信任，令他放下戒心才行。想當初，用計留住九鳴，今日，也能謀劃取悅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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