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必知道其中因由,只需知道,他是你殺父滅族的仇人,這二十年來,我們這些人都是為了你而活,只要梁帝承認你的脈,就是我們手的最好時機。”
定王轉過去,眼睛盯著輿圖上天宸殿的方向,彷彿要盯出來,裡冷冷道:“歲宴那日,定讓蕭家債償。”
……
來閣燭影搖晃,蕭鉞執著的黑玉棋子已在指尖停留多時,在棋盤上方凝出一道冷的影。
屏風後水聲漸歇,宋昭吩咐若水添水的聲音帶著氤氳水汽傳來,讓他執棋的指節微微發白。
眼風掃過屏風後的人影,正要擲子走向室的剎那,黃昏時宋昭拽著赫連信的袖,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又浮現在眼前。
蕭鉞的手懸在半空,最終將黑子重重叩在天元位,震得檀木棋盤發出沉悶的迴響。
宋昭沐浴更出來,就看到蕭鉞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微微揚起了角。
“殿下~”
帶著溼意的甜香忽然靠近。蕭鉞抬眼,見宋昭披著素紗單立在燈下,未絞乾的長髮在襟前蜿蜒出深的水痕。
纖指住他的袖角輕輕搖晃,眼尾還沾著沐浴後的薄紅,眸流轉間似有星子墜春水。
“頭髮也不絞乾。”蕭鉞冷著臉去取巾帕,卻被突然撲進懷裡。
溫的軀帶著茉莉香的氣息,溼發在他頸間,涼得讓他心尖發。正要訓斥,低頭卻對上仰起的笑臉,檀口紅若胭脂,在燭下泛著人的水澤。
“殿下……”宋昭指尖故意劃過他腰間玉帶,薄紅的眼眸微挑的模樣盡是。未絞乾的水珠順著鎖骨襟,在素紗上暈開一片明的痕跡。
蕭鉞突然掐住下,拇指重重碾過瓣那抹嫣紅:“誰教你的這些?”聲音沙啞得不像話。屏風後的燭火突然了個燈花,映得眼中水瀲灩,分明藏著鉤子。
宋昭反而湊得更近,吐息如蘭地拂過他結:“自然是……”玉白的手指順著他的脊樑緩緩上移,“……日日夜夜看著殿下學的。”最後半句幾乎含在了齒間,伴著一聲得逞的輕笑。
蕭鉞眸驟然轉深,大掌一把扣住纖細的腰肢,稍一用力便將人整個兒扛上了肩頭。
宋昭驚呼一聲,眼前天旋地轉間,眼前晃過鎏金燭臺、雲母屏風,最後被重重拋在錦繡堆疊的床榻間,青在茜錦褥上鋪開如墨。
“孤竟不知,”蕭鉞從金楠木櫃中取出一副玄鐵鎖鏈,在掌心掂了掂,金屬相擊的冷響驚得燭火一,“宋世子喜歡這個……”
嘩啦啦鎖鏈聲中,他俯下在宋昭腕間繞了幾圈才扣上鎖釦,冰涼的鐵鏈襯得愈發瑩白。
“卿啊,今夜你就從了孤吧!”
宋昭晃了晃手腕,鎖鏈撞在床柱上叮噹作響:“不要啊太子殿下,臣寧死不從,”配合著喊得悽切,眼角卻漾著笑意,“救命啊,不要啊……”
尾音被突如其來的吻截斷,蕭鉞咬著耳垂低笑:“卿喊破嚨也不會有人來……”
指尖挑開腰間繫帶,“不如省些力氣。”殿門外,宮人們早退到三丈開外,個個眼觀鼻鼻觀心,畢竟東宮夜半的“慘”,早就習以為常了,只不過今夜格外激烈罷了。
蕭鉞含住那抹嫣紅,低喃道:“阿昭,即便是做戲,我也不願意你靠近他。”
“生氣了?”
“沒生氣,就是心裡酸得很,你得好好補償我。”
他上那張面若桃花的臉,認真道:“我知道你聰明,想到了引蛇出的計策,可我不願意你為我冒險,更不願意你與他有牽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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