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下來,才發覺心深燥熱難耐,整個人恍惚惚、綿綿,彷彿踩在雲朵上。費力下溼的外袍,拖著無力的雙,拉開厚重的帷幔,虛地倒在了大床上。
卻未察覺,床榻一側還躺著一個人。
那人先是一驚,隨即翻將宋昭在下。未等呼救,溫熱的已堵住了的。
宋昭腦袋嗡的一聲,瞬間空白。男子陌生的氣息充斥著的呼吸,高大的軀沉沉在上,令彈不得。
如同一隻弱的小白兔,筋疲力盡時,被守株待兔的大灰狼牢牢抓住,任由他扁圓,毫無反抗之力。
男子灼熱的呼吸近,帶著強烈的侵略,彷彿要將周圍的空氣點燃。
宋昭混跡青樓楚館多年,自然明白男子此刻的反應,顯然是中了□□。
難道是第一次在鏡花樓過夜,樓主怕怠慢了這位侯府世子,自作主張送來一個小倌?
半年前,宋昭應邀來此飲酒,險些被敬酒的小倌了服,便乾脆包下了水榭這間廂房,只為日後無法時有個安靜的落腳。
今日匆忙闖,心思全然未往這方面想,此刻倒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悔意。
宋昭不敢大聲呼喊,生怕份暴,一邊思索對策,一邊推搡上的男子,奈何醉酒無力,難以掙。
男子長髮披散,白中凌敞開,滾燙的膛如烙鐵般著,將死死困在懷中。相,得彈不得,連呼吸都變得艱難。
宋昭即便是個紈絝,青樓楚館也常去,卻從不曾讓人近過,更何況還是一個貨真價實的兒,哪裡過如此親的舉。
男子溫熱的瓣一路從脖頸吻到耳畔,重的呼吸聲,令心跳驟然加快,耳泛起紅暈,不由自主地微微抖。到一陣莫名的慌,手指微微蜷,指尖不自覺地抓了角,呼吸也變得紊起來。
心底的躁竟因著的接,想要汲取求更多。的腦海一片混,既想要逃離這種令人窒息的氛圍,卻又被某種秘的牽絆住腳步。
男子掌心過的,如同火星墜荒原,在心底悄然點燃,火勢蔓延,灼燒盡每一寸理智。
意迷中,“撕拉”一聲,男子大手扯開了宋昭的束,襟被撕開一道口子,出一截雪白的脖頸。
涼意襲來 ,宋昭恍惚中有了一清明,反應過來後,又又臊,剛剛似是被蠱了,完全不控制。
“混賬,放……放肆……”宋昭一句話說得支離破碎,猶如低。
這才察覺出的異樣,電石火中想到房中燃著的芙蓉花香,心裡咯噔一下,男子的反應,以及自己那燥熱難耐,似乎都有了答案。
青樓畫舫中慣常用燃香助興,怎麼忘記了這茬。
可眼下不是追究的時候,宋昭強撐著,用僅有的意識,使勁攥手心,指甲刺進皮裡,疼痛讓暫時保持清醒,向袖中的匕首。
哪知,剛剛舉起匕首,寒一閃,反被男子一把抓住了手腕,按在了床沿上。
男子看似瘦弱,抓著宋昭的手腕卻力氣大得驚人,膛腰腹間的也很勻稱緻,並不像文弱的小倌。
“誰……你……是誰?”黑暗中,男子聲音乾沙啞,抬眸湊近宋昭的臉。
宋昭微微怔住,目凝在他的臉上。那是一雙極好看的桃花眼,眼尾微挑,本該是含帶笑的弧度,可那漆黑的瞳仁卻像蒙了一層薄薄的灰霧,黯淡無,彷彿一潭死水,連一漣漪也無。他的視線虛虛地落在半空,沒有焦點,也沒有溫度,像是被走了靈魂的軀殼。
宋昭的心一沉,這麼漂亮的眼睛……竟是個瞎子嗎?
愣怔間,男子又湊近了些,像是仔細端詳宋昭的模樣,從間溢位兩個字——解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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