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舒妃
小雨如,春雨貴如油。
姜藏月出了華宮去之前住搬東西時,遇到了滿初。
滿初跟換了資訊才不解道:“師父,不是要去拉扯質子麼,怎麼又以制香為由進了華宮殿,那不是距離要辦的事越來越遠了嗎?更何況舒妃背後之人在當年對付姜家之時可沒出力,”
眉目也冷了幾分:“這些個在後宮傾軋的人沒一個是好相與的,手段毒著呢。”
若是師父除卻質子以外還要扶持其他人,那麼誰不比舒妃要好,就算是小得寵的李貴人,也比四妃之一的舒妃好控制得多,再不濟出生苗疆,手中有的是蠱。
姜藏月收拾東西,淡聲:“只有舒妃出事,背後的人才會著急。”
這宮裡的勢力分為四派,除卻以皇后為首的妃嬪,那便是依附於舒妃靜妃及越妃妃的小勢力妃嬪,其餘各自為主,而舒妃是最沒腦子的那個。
華宮可破。
滿初明悟:“師父是想讓舒妃獨寵為眾矢之的。”
姜藏月就是這個意思。
天不再與,時不久留,能不兩工,事在當之。
華宮舒妃,承清宮高顯,那便以期這把借來的刀足夠鋒利。
給高顯對付茍德全的法子,又不經意間舒妃在與茍德全接。
目前在華宮制香,滿初解蠱,再好不過了。
“師父......”滿初終是明白,師父也是毫不顧忌將自己也置在棋盤之中,不問後路。
“日後我華宮。”姜藏月抬步往雨幕裡走去:“紀宴霄有訊息隨時回我。”
......
幾日後,大雨漸歇,屋簷積水一下一下,猶斷未斷敲打著窗外幾扇綠芭蕉葉。
青石上又落了溼葉,婢們打掃得更加勤便了,籮筐掃帚免不了發出一些細碎的聲音,嘈雜中又多了幾分窸窣熱鬧。
殿,舒清著大門方向面不虞,略有惱意,遂端茶不飲,隨意置於案蓋茶碗外。
華宮往東二三里便是越妃的和喜宮,那李貴人正是住在其偏殿,這些日子聖上老是去和喜宮看李貴人,倒是讓越妃也佔了不便宜。
李貴人後的李家在汴京更是連門閥世家都算不上,聽說是聖上私訪時在汴京路上救下的。
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門小戶,父母雙亡,兩個弟弟時在街上走失,這麼些年也沒找到,聖上憐惜孤苦,有了這由頭更是常去。
就是想不明白,那街上的花子也孤苦,聖上怎麼都不去憐惜憐惜,這李芸出生上不得檯面,也就只剩下那一手簪花小楷還能眼,聖上定然是被這狐貍迷了眼。
李芸算個什麼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