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殺人
“去安樂殿制香?”舒清看的眼神有了懷疑:“為何要去安樂殿制香,姜月你是在戲耍本宮?”
姜藏月行禮:“奴婢不敢。”
舒清隨手拿起桌案上的餞品嚐,這才慢悠悠道:“你應該知道本宮最是討厭安樂殿那賤種,自然也看到本宮是如何做的,如今你要去安樂殿制香,豈非是要跟本宮作對......”
姜藏月聽著說話。
安樂殿在宮就不是什麼祥瑞之地,甚有鬧鬼傳聞,但唯有這樣的地方才不會引人注意。
再度掃了一眼,舒清不不慢地警告:“倘若你是看上了那賤種的臉,最好熄了這種心思,那賤種本就為不祥之人,別到時候連帶華宮都沾染了晦氣,跟姓姜的一樣。”
聽見‘姓姜’這兩個字,姜藏月眸頓了頓。
舒清當然也無所謂一個婢在想什麼,又道:“老老實實做好自己該做的事,本宮自然不會虧待了你。”
姜藏月:“奴婢並非此意,只為娘娘著想。”
“那你倒是同本宮說說。”
姜藏月目落在白瓷罐上,繼而看向舒清:“娘娘,您可是懷疑奴婢的制香技?還是認為奴婢去安樂殿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心思?”
約莫提到紀宴霄想起了什麼,臉有些不自然。
“娘娘,制香一事並非小事,事關娘娘恩寵永眷,唯有那等偏僻之地有鬧鬼傳聞才不易被人撞見,俗言最危險之地便是最安全之地,對外便宣傳是娘娘親手製香。”姜藏月不不慢將話都說明白。
“如此——”
舒清咬牙。
姜藏月垂首。
心裡做了好一番掙扎,眼瞧著日頭都了一些,終於鬆口,只道:“你當真只是為了制香?對那賤種沒有任何想法?”
“本宮可不是好糊弄的。”放狠話:“若是讓本宮知道你在搞什麼小作,本宮可不會放過你。”
“奴婢只為制香。”姜藏月眼眸平靜:“為娘娘做事更不會生了其餘任何心思。”
如此,舒清允了。
舒清先去蘭秀閣跟越妃要人,回來砸東西發了好大一通脾氣,之後姜藏月帶著滿初又開始收拾東西搬進了安樂殿,在殿邊選了兩個房間,隨意收拾了下也就算了。
對外兩人是舒妃厭棄了的宮婢,是以才被丟進安樂殿,從前安樂殿的婢早就跑得一乾二淨了。
殿中冷寂,孤獨老樹,枝葉搖曳,野生藤蔓沿著殘破的門楣和窗欞盤纏而上,實不像住了活人。
姜藏月二人過了幾日準備收拾下外院,順帶理清香木,恰此時一頂華的鑾轎從安樂殿門口經過,鑾轎之上子神可人。
抬鑾轎的太監們更是神傲慢,路遇擋路的宮婢直接就是推開,姜藏月拉著滿初在殿前行禮讓路。
“這是廷尉府大人安永的小兒安嬪安妙栗。”滿初小聲道。
姜藏月目冷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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