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
姜藏月和滿初一左一右提著藥包跟著桂嬤嬤回了華宮。
舒清這會兒眼眸都是紅的,瞧見桂嬤嬤和們回來就更來氣了:“桂嬤嬤,你如今也開始欺瞞本宮了嗎?”
一大早,讓桂嬤嬤去膳房拿青杏兒就沒拿回來,還說是什麼去採買了,分明就是矇騙!
桂嬤嬤連忙上前安:“娘娘誒,老奴就是怕娘娘因為這事兒了胎氣,驚著小皇子可怎麼辦。”
姜藏月眸微。
滿初瞬間領會到了姜藏月的意思添油加醋:“娘娘,如今越貴嬪仗著壞了孩子是越發的囂張跋扈了,奴婢瞧著就是故意想在娘娘頭上,也是故意搶聖上的。”
舒清聞言更是呼吸急促,姜藏月於耳纏枝香爐中再次點燃了四月香,瞧著姜藏月的作冒了汗:“快將香點上,本宮有些不上氣兒了,近日這孩子越發鬧騰了。”
姜藏月微微頷首,香爐中的香越發氤氳濃重。
一旁,桂嬤嬤跪在地上,又瞧著姜藏月殷勤的作,只暗罵,又道:“娘娘,這香雖然好,但老奴覺著過猶不及......”
“此香於安胎極好。”姜藏月將香爐的蓋子重新蓋上,目清淺落在桂嬤嬤上:“但桂嬤嬤到底是欺瞞了娘娘。”
說罷立於側旁。
桂嬤嬤一時間半個字都說不出。
姜藏月將沒說出口的話都堵了回去。
滿初此時行禮,也跪在桂嬤嬤一旁:“娘娘,有奴婢姐姐在自然是不用擔心孩子的,但桂嬤嬤對著娘娘欺上瞞下實在是傷人心,如今不過是小事,將來若有大事呢。”
桂嬤嬤臉瞬間慘白:“娘娘明鑑,老奴絕不敢有旁的心思!”
滿初又瞧了桂嬤嬤一眼,很是認真:“桂嬤嬤雖是好意,但這豈不是讓旁人覺得咱們娘娘是怕了和喜宮的越貴嬪。”
桂嬤嬤聞言,以頭搶地,哭喊著:“娘娘,老奴這些年忠心耿耿,娘娘還不清楚嗎?”
“桂嬤嬤自是忠心。”滿初又擔憂道:“可越貴嬪今日搶了娘娘的青杏兒,來日自會做出更過分的事傷害娘娘!”
桂嬤嬤本說不過:“滿初!休得在娘娘面前胡言語!”
老嬤嬤和之前爭執起來,自是各說各有理,可是爭得一個面紅耳赤,滿初只是聽姜藏月的話,旁人可是在上佔不到半分便宜,說話間,還不小心踹了桂嬤嬤一腳。
舒清只覺肚子越發有些不舒服了,扶著肚子心裡冒火。
姜藏月畔弧度上揚。
從華宮灑掃到如今舒清側,從未忘記自己要做的事。
越貴嬪早就投靠了皇后,自然有孕之事皇后摻雜其中,今日膳房青杏一事本就早有預料。
一樁樁一件件從一開始舒清就踏了圈套。
舒清有孕得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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