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能比。
父親當年總勸著,雖然家世比不上,可宮以後除卻看家世,便比的是聖上的寵,一個寵妃和一個不寵的皇后,孰輕孰重那也是不一樣的。
可到底還是不一樣。
皇后可以主管整個後宮的吃穿用度以及大小事務,即便再寵也不可能拿到金印。
當年的長安侯,那同樣也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地位,可惜......
思緒飄散間,當年那子淒厲的哀嚎似又響徹耳畔,當即心有餘悸護住自己的肚子。
舒清後背沁出了一層冷汗,有些想吃餅了。
於是才用過不久又讓桂嬤嬤準備了一盤,桂嬤嬤還順便準備了一些鮮果,又點燃了香爐中的四月香。
舒清心這才放鬆了下來。
只問桂嬤嬤:“今日太醫診脈是如何說的?”
桂嬤嬤臉上掛著慈祥悉的笑:“娘娘,太醫說娘娘的子調養的很是不錯,小皇子也當是乖巧不鬧人的。”
舒清眼底閃著和芒,喃喃道:“那就最好了,眼下可不能出什麼子,本宮可是要當貴妃的。”
桂嬤嬤安著,必然是要當貴妃的,旁人奪不去,舒清這下才小憩一會兒。
寢殿中香氣氤氳嫋嫋,院外蟬鳴遠去,昏沉幔帳中的黑暗似要將人拖進幻境中一般,舒清睡得越來越不安穩,只片刻間的牙劇烈疼痛起來。
一顆連著一顆的牙如同鑽心一般的疼痛,像是有千萬只蟲子在往裡面使勁兒鑽,逐漸疼著疼著整張臉都在搐,甚至了腦子。
“桂嬤嬤!桂嬤嬤!”舒清在床榻上瘋狂翻滾,滿臉猙獰:“宣太醫!給本宮立刻宣太醫!”
“娘娘!快去傳太醫!”桂嬤嬤一邊喊一邊驚慌開幔帳,使勁兒按住床上翻滾的人,再怕是要著小皇子了:“娘娘你冷靜一點!”
“疼......”
“好疼!!!”
舒清滿頭是汗,手捂著慘,再拿開時掌心是明晃晃的兩顆牙。
“啊——”瞬間嚇得尖一聲扔出去。
的牙為什麼會突兀的掉了!甚至覺得渾的骨頭都要跟著垮了!
寢殿烏泱泱跪了一地的宮婢,太醫近日來過十來趟,卻依舊什麼也查不出,只說了肝火過旺,還是開了一樣的藥。
舒清覺自己要瘋了,不是這樣的,出問題了。
視線下移間,雪青的襬下本該如玉一般的腳趾,不知何時指甲掉了三個。
那掉了三個指甲的腳趾面上,早就出鮮紅的,巍巍。
床榻之下,是三個完整的腳指甲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