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對勁。
姜藏月忽然想起那個面生的小太監，表轉換的太快了，平靜道：“跟在安永後面的人不是太監。”
“姐姐非專攻偵查如何看出來的？”滿初著實有些好奇，有些想知道：“在宮裡行走的，除卻紀鴻羽允許到各宮探親的妃嬪親眷，也就只有宦和侍衛了，而方才那人就是宦的打扮。”
姜藏月語氣很淡，淡到滿初差點沒聽見：“他上出現了四門的追蹤香。”
滿初擰眉，懊惱道：“我竟連這個都險些忘了，不過......”看向姜藏月，也知道近日都在調查衛應一事。
姜藏月沒出聲，天際雷聲轟鳴，須臾間就落了雨，連躲都沒得躲。
雨勢瞧著一時半會兒是停不下來的，姜藏月和滿初就站在離永芳殿不遠的廊簷下躲雨。
滿初道：“姐姐是覺得衛應跟廷尉府仍有牽扯。”
“不止......”
姜藏月看著沉沉天，聲音很靜：“衛應是想拿到安永上的東西。”
“什麼東西？”滿初不解。
姜藏月道：“尚且不知。”
衛應跛腳卻偽裝了安永側送禮的宦，所以是安永上有什麼東西是他想要拿到才費盡心機偽裝的。
那麼，除了他夫人，還會有什麼？
還會有什麼東西值得這麼冒險......
以至於他這些年都用來索安永的脾，走到這一步，他知道的會比更多。
“貧民窟那個人是什麼份？”
要知己知彼才不至於沒有退路。
“普通人。”滿初皺眉：“這件事一開始我就去查了，約莫是五年前被衛應救下的富貴人家中打得半死的小妾。”
“將富戶找出來。”姜藏月看向眼前淅淅瀝瀝的雨，實在擾人。
滿初點頭將這件事放在心上，眼見雨是不會小了，兩人打算沿著廊簷繞路回去，才做好準備就瞧見了庭蕪的影。
“姐姐，庭蕪來了。”
姜藏月跟著看過去，只見風雨連天間，後腦扎著四條小辮兒的庭蕪一手撐傘一手拿了一把傘飛奔而來。
姜藏月漸漸蹙眉：“退後些。”
滿初開始還不知為何，直到人逐漸靠近，忍不住制止出聲：“庭蕪！下腳輕點兒！！”
後者攜風帶雨而來，濺起的水花到底打溼了兩人的袂，還滿臉熱將傘遞給們：“姜姑娘，滿初姑娘，今日若不是我瞧見大雨，看誰給你們送傘。”
滿初有些崩潰。
姜藏月視線在自己袂掃了一眼，連著鞋都打溼了，接過傘沒什麼緒：“多謝庭蕪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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