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放狗！”
老張也不是個有耐心的，幾句髒話就禿嚕了出來，衛還待再說兩句，準備出刀威脅。
誰知下一刻那群漢子一招手後不由分說衝出來一群獵狗，獵狗形矯健，皮趟，獠牙更是尖銳，十幾個衛都沒反應過來，一時間讓獵狗攆得滿山竄，慘聲不絕於耳。
“救命！有狗咬人——”
*
庭蕪本就在觀察最近慧妃一事的走向，聽聞山林廷尉府的人被狗攆得滿山竄，也是懵了。
“廷尉府衛被狗攆得滿山竄？這怎麼個事兒？”
“說是百姓以為是披著府皮子的盜墓賊。”滿初順來了一句：“開棺鞭本就有傷天和，挖人祖墳更是不可原諒。”
府之人本就應該為民服務，這般行徑豈非小人。且他們是去開棺鞭，哪個百姓得了，自以為是想發財的盜墓賊，沒讓狗將人咬死都是輕的。
那些獵狗常年在山林裡遊走獵食，可不是鬧著玩的，這些衛回去只怕是十天半月都下不來床。
滿初瞧了庭蕪一眼：“你問這麼多做什麼？”
庭蕪一扭頭又看向桌案旁的姜藏月。
今日五公主倒是沒空來安樂殿，姜藏月手上拿著一張小紙條，紙條上的字跡歪歪扭扭，奇怪的神讓殿中一靜。
庭蕪頓時顧不得滿初，整個人一瞬湊過去，再順手將紙條團團心虛放懷裡，略微嘿嘿一笑解釋：“我就是汴京有人死了爹，接了一個哭喪的活兒，有償的。”
姜藏月頓了頓：“......”
他將手放在邊，心虛的眼神還在瞄紀宴霄有沒有在殿中出沒：“這活兒還輕鬆的......也就哭上半個時辰左右，下次誰家死了爹我帶你一路。”
姜藏月眸子微：“不必。”
庭蕪其人，雖是喜歡種花和吹簫，雖然吹得很難聽，但他的賺錢能力是很強的，比如他什麼活兒都接。
“真不接啊？姜姑娘不也是缺錢嗎？”庭蕪嘀嘀咕咕，聲音更加低了：“就哭半個時辰，一次十兩銀子，老闆結銀子爽快，今日還多給了我一杯香飲子！”
姜藏月沉默。
庭蕪是覺得缺錢缺到這種地步了。
是欠了顧崇之的錢倒也不至於到如此喪心病狂的程度。
“行吧，那下次有誰死了爹我自己去哭。”庭蕪甚至瞧著的眼神頗有些憾：“不過話說回來，慧妃娘娘這事兒是不是姜姑娘先前去冷宮說了什麼？不然怎麼就出冷宮了？這又沒幾天就喪了命，也是可憐。”
姜藏月眸子清冷，只平靜看他道：“滅門之恨，六年矇騙，庭小公子，是個人哪兒有那麼輕易放棄的念頭，慧妃娘娘只想為李家要一份清白。”
庭蕪撓頭嘆息道：“果真男人沾染不得。”
看向天際，只開口：“人就像一棵樹，會有枯榮興衰，每一個選擇之後都是一條曲折的路，有沒有新葉，會不會開花，誰也不知。”
“我不及姜姑娘有學問，姜姑娘說什麼就是什麼。”庭蕪聽著頭大覺得這事兒沒什麼好爭辯的。
姜藏月垂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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