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收養
安樂殿自那一碗劇毒的風寒藥之後，可是平靜了十幾日，興許是安樂殿和廷尉府的關係近了，是以永芳殿安嬪的注意力也沒再放在上。
初冬後，汴京路上結霜更嚴重，相反茶肆的聲音反而更好起來，庭蕪興致做了好幾個巨顯眼的暖燈箱廣告放在茶肆門前，還派人去發了仿單。
就連這個月茶肆分紅都多了三十兩銀子。
因著想省下一筆錢，這給茶肆寫楹聯的任務便給了姜藏月，今日對完賬就在廊簷下寫，須臾間，一錦華服青年大踏步進了安樂殿：“姜姑娘！”
姜藏月擱筆，抬眸看向來人，自桌案前走出行禮：“奴婢見過二殿下。”
許久不見的二皇子紀燁寧今日倒是登了安樂殿的門。
這些時日宮中發生的事太多，更是接連不斷的死人，和喜宮錦繡宮永芳殿都被牽扯進去，好些宮裡的妃嬪都收斂了，自然華貴妃宮中也有所防範，是以二殿下這些時日不是在宮中閉門不出就是在國子監埋頭苦學。
紀燁寧進來的時候就看見姜藏月在寫楹聯，一旁還燻著藥爐，聞著都讓人頭打轉，他瞪著眼將瞅著，半晌才不可置通道：“姜姑娘都病這樣了，我兄弟還讓你在這兒寫楹聯？”
他後跟著的宦衝諂笑著翹起蘭花指：“二殿下今日特意過來瞧姜姑娘的。”
姜藏月：“......並非如此，是殿下染了風寒。”
得了他的命令重新寫楹聯，淺青夾絨的襖襯得姑娘家小臉白皙清，尤其是那一雙手，燙金楹聯之上不疾不徐落下書墨，怎得一副山水墨染之清冷。
姜藏月待寫好楹聯才道：“二殿下，殿下在朝中人微言輕，二殿下的兄弟自然是大皇子殿下，這等言語莫要讓旁人聽去了才是。”
“自然不會。”紀燁寧湊近了一些：“現在我兄弟是紀殿下，純好哥們兒！”
紀燁寧專挑紀晏霄不在的時候來的。
聽聞現在他兄弟榮升吏部侍郎，這可是正四品的兒，母妃總說如今不可與安樂殿走得太近惹人猜忌，是以他的算學問題堆積了一籮筐。
他自己看著國子監祭酒那張臉，都覺自己是風雨飄搖裡抓住稻草的螞蚱。
也不是沒有人說他與一個宮婢走得如此之近，那宮婢必有所圖，可在這深宮之中又有誰沒有所圖呢？他一反骨偏要反其道而行之。
嘿！不讓我做我偏做！
他出來的時候就怕有人跟蹤他，特意讓好幾個小太監在路上堵，堵到了就套麻袋一頓打，這就是所謂的先下手為強。
紀燁寧看了一眼有人把手的殿門前，湊近了小聲嘀咕道：“這幾日國子監又佈置了不算學任務下來，我瞧著好些都是我不會的，這才來找姜姑娘，但好在還有安子真和安子明墊底。”
這句話落下，原本將楹聯裝進盒子的姜藏月手中作頓了頓，似有什麼話想要問。
紀燁寧嘀咕了幾句，又瞧見神，跟沒事兒人一樣滿臉笑容：“姜姑娘可是想問比我還差勁的安子真安子明是怎麼回事兒？”
“確是想問上兩句。”姜藏月淺淺一笑，眉眼如星，格外人，道：“兩位安公子出自廷尉府，應該是嚴格教導才對，又怎麼會課業不堪目。”
聞言，紀燁寧又是一陣樂，這才清了清嗓子又道：“還能怎麼？無非是貪圖玩樂不務正業唄？能跟我混在一起的還能是什麼好鳥，平日裡在安大人面前裝得規矩，私下裡還不是樣樣都來。”
姜藏月瞧著他。
紀燁寧義正詞嚴說著這些話。
須臾，姜藏月將盒子放好，才平靜道：“二殿下，奴婢聽聞二位安公子都是被收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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