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三章銅雀臺
“四門。”
“臨安沉水寨。”
“我等了一個人很多年，我與拜過堂。”紀晏霄角的笑很溫。
姜藏月攥了指尖，夜風更燥熱了。
一時間當年風雨連天，吊腳樓，芝麻餅，飴糖，依偎而眠的年又浮現在眼前。
紀晏霄笑看著。
“萱草解憂，合歡蠲忿，皆益人之，無地不宜種之。”
“見合歡者，解慍歡，破涕為笑，是以合歡不可不栽。”
他道：“姜姑娘知道麼？”
姜藏月抿。
以為是年的玩笑話。
更不覺得自己能擁有那麼好的人。
聽人說，王富貴是臨安富商之子，自小金尊玉貴，錦繡環繞。這樣的人和那零碎的飴糖不一樣。
飴糖攥在手心化了也是的。
可為何要將本就好的東西拉進淤泥裡呢？
只要那一千兩黃金就好。
孃親曾經說過，君子論跡，論行，論意，卻萬般論不得心。
只因跡可現，行可見，意可泛，但這心難言又難語。
如長安候府那般被不由己推著走，什麼也沒剩下。
天再也亮不起來了。
長夜寂靜，一切都掩藏在黑暗裡。
紀晏霄從未見這般安靜過，像墜水的沉木。
終是開口，那是一種異常的清冷：“知道又如何。”
晚風獵獵，吹拂青。
“所以你為復仇加四門，而顧崇之是四門門主，是以你們會有集。”紀晏霄表示明白了。
有些苦痛若非同，旁人是不理解的。
這一刻似只剩下燈燭花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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