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批之權 “今歲歲禮，便是批之權。……
“瘦了。”李明誅著他，輕輕道。
程策鼻尖一酸，剛剛蓄起的惱怒在一句話之後徹底坍塌消散，他似乎還想說什麼，可是張了張，嚨酸的，便也閉了。
“這幾日在宮中過的很苦嗎，怎麼瘦了這麼多呢？”李明誅的眼神像冬日的飄雪般含蓄不落實。
“還不是因為你。”程策急促的呼吸著，從劇烈的緒中出理智，帶著埋怨的語氣小聲道。
“若不是因為你，我如何能被這些人拘在這裡不出去？李明誅，你膽子大的很。”他惡狠狠的瞪了一眼李明誅。
然而毫無殺傷力，那雙漂亮的桃花眼眼尾上挑，眼眶微紅，略帶恨意的眼神卻別有一番風，威懾力不大，像撒的貓般。
李明誅衝他揚了揚下，“不要在這裡久留了，回宮中去說，你上的傷好的怎麼樣了？”
程策雖然上依舊態度強，可是還是很誠實的拉著李明誅寬大的袖進了耀紅宮，邊走邊道，“你還知道擔心我的傷，我以為李帝師在尚書府中流連酒宴，沉迷酒男，早就將我這個帝王拋之腦後了呢。”
跟在李明誅後的趙常德與開天樞聽了這滿是孩子氣的話，眼中滿是笑意。
“這般說話可是誤會了微臣。”李明眉眼疏離冷淡，“為人臣卻不擔心君主，這可不像話。”
年的一頓，骨節分明的手用力抓的袖，李明誅順著他的手看去，繡金袖被他抓得滿是褶皺。
“你還未說，怎麼瘦了這麼多？”李明誅不依不撓。
程策輕哼一聲，別過頭不理。
德公公見狀，趕忙堆滿笑意湊到李明誅前回答，“陛下這幾日在宮中都吃不下飯，每日坐在書房中，奏摺都看不下去，總朝著帝師府的方向看著，有時候一看就是好幾個時辰，心裡念著大人唸的吶！奴才只希陛下與大人莫要再這樣下去了！”
“趙常德！”等德公公該說的不該說的都說完了，程策才適時出聲，不過話語間倒看不出生氣的意味。
李明誅眉梢都染上輕緩的春，“是，微臣在這給陛下賠個不是，不該因為外人與陛下鬧脾氣，懇請陛下饒過微臣，好不好？”
微微歪著腦袋，聲音如溪流般清潤悅耳，緻的眉眼在耀紅宮中的燭映襯下更加和。
“哼。”程策別過臉，努力抑著心中的雀躍，面上還是一副勉為其難的樣子，“朕看在李帝師認錯態度之誠摯，念在李帝師為啟楚效力多年的份上，這次就不跟你計較，若是再有下次，我就、我就……”
他突然卡殼了。
李明誅半眯著眼扯了扯年帝王的袖，神疑，“你當如何？”
“李明誅！”程策了一聲，瞪著眼看。
屋金炭火燒的更旺，宮見李明誅進來，上前接過斗篷與手燻，李明誅被程策帶著坐在青木方桌旁。
“不與陛下說笑了，臣確有一事要問陛下。”李明誅收了玩鬧的心思，稍稍正道。
“什麼事？”程策為倒了杯茶水，將白玉瓷杯推到面前。
“下次莫要派刺客來帝師府了。”李明誅淡淡道。
程策擺弄茶的作一頓。
“明誅如何看得出是宮中出來的刺客呢？”程策抬眼，笑著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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