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不捨得你哭 “我是因為你，所以才舍……
“程策。”
清冷淡漠的聲音傳來, 穿過裹挾暖意的春風與日，被程策敏銳的捕捉到，他立刻起, 連上的雜草灰塵都顧不上拍打, 三步並作兩步跑到李明誅邊。
前白的跡還未乾涸，白紅格外扎眼, 程策角的笑容一僵。
李明誅眸清冽，“回家了。”
程策的目卻愣愣的放在李明誅前。
他眨了眨眼, 眼眶迅速泛紅，眼底極快的蓄起淚。
他知道, 李明誅剛剛必然經歷一番折磨才能如今這麼風輕雲淡的站在他面前, 不願意在他面前展示自己的弱點，所以即便心底再怎麼擔心, 再怎麼好奇, 他都不會貿然去打擾。
可是程策也知道, 這一切, 罪惡的源頭，是他的生母。
是孟昭, 給下毒, 是孟昭，不能稱帝, 是孟昭, 讓不得不年便獨自一人扛起重任。
“對不起。”程策垂下腦袋，低低道。
李明誅見他這副樣子便知曉, 程策又在為了孟昭而自責。
他總這樣，明明是與孟昭的舊事，程策卻偏偏要將孟昭的罪狀攬到自己上, 僅僅是因為，孟昭死，而他，是唯一的脈。
“我不用你自責，我不怪，也不會怪你。”李明誅低聲嘆息，溫和的牽起程策的手，“不要傷心，也不要難過，我不喜歡看你為我掉眼淚。”
程策跟在一起，榮華富貴沒就算了，又是山匪又是炕，每日被錮在這個廢人邊不能離開，食住行都是這輩子也沒想過，這麼氣的年居然會接的。
對他，委實虧欠很多。
李明誅手了他的臉頰，低頭看他癟著的可憐模樣，“不許哭了。”
程策吸了吸鼻子，控訴道，“你好了就知道欺負我了。”
李明誅牽著他往瑤歌家走，一路人煙稀，除卻鳴狗吠聲外，寂靜非常，日灑在他二人上，給他們鍍上一層金。
“哪有欺負你。”李明誅哄著他，“我是因為你，所以才捨不得你哭。”
“陛下弱，陪臣吃這麼多苦，臣打心眼激陛下的恩賜，哪裡敢欺負陛下？”
程策幽怨的瞪。
“別搞君臣這套，小心人聽到！”年帝王低聲警告。
李明誅裝模作樣環顧四周，眼神疑的看著年帝王，“誰敢看天子尊容？”
“你——”程策一急，張想要訓斥李明誅，看著那雙眼底明晃晃的調戲，程策臉紅心跳，話到嗓子眼，還是捨不得說出來，只能作罷。
也不是完全作罷。
“哼！”程策惡狠狠的呲牙。
李明誅心頗好，儘管面容依舊冷淡，聲音輕如落雪，“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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