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啊啊啊啊啊終於寫到了啊啊啊 “程策是……
程策一愣, “瘋子？”
孟昭沒注意到他微變的臉，冷著臉點點頭，語氣中是明晃晃的厭煩。
“比蒼梧那些瘋狗還要瘋。”頓了頓, 意識到自己的語氣很衝, 抬眼看程策的反應，發現他仍舊只是發愣後, 才鬆了口氣，恢復溫。
“我還以為京都十八年, 你會對……”孟昭想了想，“就算不喜歡, 也至是敬畏吧？”
程策搖搖頭, 沉道，“母后應當也聽過京都的流言蜚語, 老師對我, 明面上是縱容, 實則是想把我養廢, 這些年來，朝政一直都把持在手中, 我很多次與商談過, 想要要回批之權，但總以各種各樣的理由拒絕我, 久而久之, 連朝堂中的臣子也都知曉，天家威嚴不復。”
他抿了抿, 垂下的眼瞼打下一片影，襯得他整個人冷清又驕矜。
久久沒聽見孟昭回話，程策幾不可察的蹙眉, 而後掀起眼皮看過去。
“……母后？”
孟昭如夢初醒般啊了一聲，發現程策在看時一愣，轉而了眉心，神晦暗。
“你放心，等我與你父皇從口中得到神蹟的秘，自然會為你報仇，這些年來在京都所的苦難委屈，父皇母后一定幫你報仇。”
鄭重的拍了拍程策的肩，認真道，“小策，待會兒我讓你弟弟來帶你悉悉這裡，紅蓮教機關頗多，一不小心可能有生命危險，莫要獨自出門，你父皇去為你挑選暗衛，等暗衛來了之後可以讓他們領著你，知道嗎？”
程策意識到孟昭可能有事要做——無非是審訊李明誅。
他抿了抿，垂下眼住眼底複雜緒，乖巧的點點頭。
孟昭沒忍住又紅了眼，臨走時對程策溫聲細語，多有不捨。
等出了這扇門，臉一變，溫憐惜被冷漠取代，石壁上搖曳的燭火在臉上晃盪，照清眼底的冰冷。
“夫人。”孟昭的暗衛湊上前來給孟昭報備，“李帝師關押在朝聖，運奴毒前調已過，此時正是審訊的好時機。”
運奴毒猛烈而綿延，前調會讓人眼盲耳聰，中調是流凝滯冰冷，尾調則是渾經脈寸寸斷裂，管破碎，汙濁在皮囊中痛苦死去。
孟昭腳步一停，“正好我也有很多話要與說，你去告訴教主一聲，讓他挑完影衛找程漾，程漾帶著小策悉悉環境，看著點，不要傷。”
暗衛點頭，即刻轉從後狹窄的昏暗甬道離開，孟昭側眸看了眼四通八達的地道，過了好一會兒才抬腳轉變方向，朝著地牢走去。
地牢的地勢要比紅蓮教所有地方都要低窪，本就是曉春山部，紅蓮教常年不見天日，石壁又不能保暖，每每到了寒冬，總是痛苦的，而地牢又下一層，囚犯大都不蔽，常有凍死死的事發生。
孟昭隨手取出地牢口石壁上的燈盞，冰涼的刺激著孟昭的大腦，讓不斷清醒著。
凹凸不平的石壁和石階延至看不見盡頭的地牢，一路上的守衛幾乎是三五級就守著兩個，戒備可謂是嚴之又嚴。
溼的越來越重，孟昭垂眸小心的往下走，注意著腳下的石階，越往下走越髒，上面已經開始有跡出現，燭微弱搖曳著，撲朔迷離，更襯得周圍環境暗無比。
孟昭聞到了一淡淡的腥味，那種味道是從地牢中散發出來的，以前只有孟昭知道，李明誅聞到腥味總會忍不住煩躁。
抬起袖子虛掩口鼻，注意到腳下石階上越來越多的漬和水，輕輕撥出一口氣，一口氣提快速度往下走，不知走了多久，終於離開了那蜿蜒盤旋的石階。
“沒有我的允許，任何人不得靠近朝聖，連教主都不行，知道嗎？”孟昭溫聲吩咐守在地牢門口的兩名守衛，而後才提著襬一步步往裡走。
沿路兩側都是地牢，九幽跟朝聖都是靠裡的單間，天璣只聽見原本寂靜無聲的地牢突然傳來死囚激的喊聲，一瞬間如同石子掉水面激起漣漪，因為人數過多，聲音嘈嘈雜雜的聽著令人心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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