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雖然醫生已經告訴他不用擔心我可他還是放不下我,時不時我的額頭確認溫度,給我喂水,拿溼巾降溫。
折騰了一小時,溫總算下去了,厲景深鬆了口氣,看看眼時間已經凌晨兩點了。
他上床,側著子對著我的方向闔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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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八點的時候,醫生進來檢查,我的溫已經恢復正常:“沒什麼大問題了,上只是外傷,如果覺得上藥麻煩的話可以多住幾天院。”
傷口也就手腕那一刀傷的最重,割破了管好在沒有傷到筋脈。
但那裡了幾針,以後手腕上會有一條紅的傷疤伴隨我一輩子。
趙錢上午順路過來了一趟,路上買了一束花和水果,他也不知道我吃什麼就貴的每樣選了點,還選了幾樣有營養的小零食。
趙錢提著大包小包的問候禮進去時,厲景深正坐在窗戶邊吃早餐,臉對比昨天好了許多,不過眼睛下有抹淡淡烏青,想來是昨晚為了照顧我晚睡了。
趙錢也不是第一次見我住院了,總得來說,這一年我非常倒黴時不時進醫院一次,而且次次嚴重都是致命傷。
而他看著厲景深照顧我時有了明顯的態度轉變,從開始的不屑一顧,冷眼旁觀,再到後來夜不能寐。
他以前一直以為厲景深是個薄涼的人,邊無論發生什麼他的臉都不是不冷不熱的,對於我 說是對人還不如說是對待一條餵了多年的狗。
狗多忠誠啊,就算主人死了也不會離開。
厲景深對於沈知初因為太過勝券在握而顯得並不在意,他就是盲目自信,以為沈知初會在他邊留一輩子。
而現在看看,厲景深是翻車了,或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對沈知初的有多深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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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迷迷糊糊地醒了過來,周圍有些昏暗,我腦袋一片空白一時分不清自己在何。
我了痠痛的手臂,不小心牽扯到了後背的傷疼地我倒了一口涼氣,一段恐怖的記憶快速湧我的大腦。
陳家行,我記得我被陳家行打,被在床上時我割破了手腕,在我以為自己快要死的時候厲景深來了。
那我現在是在醫院,我很快理清了自己的狀況,只是窗簾拉著,周圍也沒個時間看,我難以判斷現在是什麼時候,也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
洗手間裡傳來靜,我看過去,厲景深從裡面出來看到我醒了後,面無表的一張臉終於有了些許鬆。
他眼裡流著亮,大步到我跟前,第一時間問我:“還難不?想不想喝水?哪裡痛不?”
一連串問題我剛醒過來頭很暈也很疲憊,有些吃力的說了聲:“痛。”
沒想到厲景深臉一變,語氣涼涼道:“你還知道痛!敢一個人跑去地下賭城,那地方是你該去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