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我被吻的有些不過氣,連連拍他的肩膀,小臉通紅,張著氣若玄虛,睫上掛著晶瑩的淚珠。
“知初,說你我,永遠都不會離開我。”厲景深捧著我的臉,目熱烈帶著急切,低沉的嗓音充滿了蠱。
“你怎麼了......”我被他搞的有些不知所錯。
厲景深只是深刻意識到他不能沒有我,他害怕我離開,怕我變幾個月前對著他冷漠眼神。
厲景深手穿過我兩條將我打橫抱起來放在沙發上,他跪著,腦袋靠在我大上著我腹部,像只傷的狼犬。
“初初, 我害怕你離開我,你能不能答應我一輩子都不會離開我,就算是真的想起過去了也不會離開我。”
過去到底發生了什麼才會讓厲景深這麼在意?甚至到恐懼?
但我們都沒有“離婚”那應該說明婚姻還沒有到不可挽回的地步吧。
我把手放在他的頭髮上抓了抓:“我答應你,只要你今後對我好我就不會離開你。”
“我會對你好的,我一定會對你好的。”
厲景深太過反常,我還想多問卻被厲景深再度封住了......
我的話對厲景深來說只是起個心裡作用,治標不治本, 他不像讓我想起來。
那樣的過去,連他這個施暴者都無法接就更別說我了。
當天他就打電話讓催眠師從蓉城過來,讓他為私人催眠師。
平時晚上我只吃一顆藥的,現在被加到了兩顆。
第二天催眠師就來了,對我自稱的是我的心理醫生,總之“催眠”這兩個字絕對不能讓我知道。
別墅的房間很多,厲景深直接讓管家去安排一間房間整理出來,催眠師一到就能直接住。
我什麼都不知道,直到看到張嫂收拾一樓客臥,才發現不對勁:“張嫂,是有人要來嗎?”
“是家庭醫生,厲總沒和你說嗎?”
我愣住了,恰好這時厲景深走了過來,喜歡的抱著我:“怎麼了?”
“張嫂說你請了家庭醫生,你怎麼沒告訴我?”
“今早才通知的,忘記告訴你了。”
“你怎麼忽然請家庭醫生?”我扭頭問他 ,從昨天起厲景深就怪怪的,今早飯還沒吃就讓張嫂整理一間房間出來說家庭醫生要來。
厲景深解釋道:“我先說一下,家庭醫生是一直有的不是這會兒才請的,我看你吃的藥快吃完了,懶得去醫院複查就乾脆把醫生請到別墅來,這樣也好配合你的做調養,看能不能減藥量。”
厲景深回答的合合理,就算我發現什麼地方不對勁也沒法反駁,甚至去細思。再說了,我一直想減藥量,最好的是把晚上那顆藥給減去。
催眠師名季時言,是厲景深的校友,倆人學的專業八竿子打不著,認識也純屬是偶然。
找個人來給我做催眠要方便的許多,而且厲景深相信季時言的為人知道他不會多,也不會多管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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