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厲景深聽到洗手間裡的尖聲,立即衝進去,當看到我躺在地上有那麼一瞬間他覺自己的靈魂像是被什麼重創了一下。
大腦還沒反應過來他已經急匆匆的把人給抱起來送到附近最近的醫院。
檢查結果出來不容樂觀,我本來就一直不好,我強撐著正常可實際上胃在一步步衰壞,即使用了全世界最頂尖的抗癌藥也無法治療,只能緩解。
而這串糖葫蘆險些要了我的命,我對山楂過敏。
厲景深想起了過去種種,我喜歡糖葫蘆,可他卻從來沒看到我吃過。
.........
我躺在床上這次又做了那天晚上那個夢,這次夢中的場景更清晰了,我能聽到那人的聲音。
穿著白襯的男人拿著糖葫蘆走到我面前:“小哭包給你吃糖葫蘆,吃完就不要哭了.......”
我聽的清清楚楚,那不是厲景深的聲音。
夢裡面的那個男人到底是誰?
我渾渾噩噩中,夢中場景發生了變化,男人這次倒在泊裡跟我說“這次我不能再揹你回家了。”
我哭著醒了過來,夢裡面的那個人到底是誰?為什麼我是想想就痛徹心扉?那真的只是一場夢嗎?為什麼我想一想覺恍若隔世,好像親經歷過一樣?
我已經確定自己丟失了很重要的記憶,記憶無關厲景深,可我潛意識中不敢告訴厲景深。
所以當厲景深張問我怎麼了的時候,我選擇說謊,只是說做了一場噩夢夢見自己快死了。
厲景深臉上的擔心不假,甚至在我看來有點擔心過頭了,就彷彿我真的快要死了一樣。
我這一躺下後又住了幾天的院,在醫生說可以回去修養後厲景深才帶我回去。
藥我還是按時吃,不過晚上的藥我卻的沒嚥下去。
厲景深顯然更張我晚上吃的那顆白小藥丸,每次都要盯著我吃下去。
我把藥扔進裡用舌頭悄悄抵在後牙槽再喝水,趁著厲景深離開我立即把藥吐出來衝進馬桶裡,再漱口,直到裡的苦味兒沒有了才出去。
我一直懷疑晚上吃的是什麼藥,明明說是治療神經幫我恢復記憶的藥,可我越吃頭越暈反應也遲鈍,經常忘東忘西。
我甚至對厲景深鬧過脾氣說我不想晚上吃藥,可厲景深跟不不同意,上哄著卻明顯在強制我吃藥。
就連我說我可以一輩子不恢復記憶就這樣生活,但厲景深還是每天督促我把藥吃了。
這究竟是什麼藥?我無從得知,白的藥丸裝在一個沒有任何標籤的瓶子裡,我想查也查不出來什麼。
自從我還是把藥吐了後,我發現我的大腦沒有任何不適不說神還比以前好了,而每晚做的夢也越來越清晰。
——“我可以你初初嗎?”
——“初初我一點都不疼,不要為我難過,也不要喜歡厲景深,他不值得你喜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