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9章
周毅坐上駕駛座開車,何添把顧晚秋扔上後座後也跟了上去。
“去哪兒?”周毅在前邊問。
“回江區顧家,把這位顧大小姐送回去。”
不難聽出來何添語氣中的嘲諷,顧晚秋抿著保持安靜,一路上無話。
顧晚秋儘管狼狽卻依舊不服,讓給何添道謝是不可能的,可沒忘記,之前何添在厲謹行那兒出的主意,讓厲謹行早點把的肚子搞大,有空孩子就跑不了了。
顧晚秋這人記仇的很,一句話,能耿耿於懷一輩子。
何添瞅冷著一張臉 ,嘲諷道:“也不知道你給我們老大灌了什麼藥,都把他往死路上了,他還記掛著你,讓我們看好你不要讓你傷。”
見顧晚秋不說話,何添語氣越來越難聽,跟帶了刺似的。
“顧小姐好本事,你這演技騙過了醫生,騙過了我們老大,就連我們兩個都給騙了進去,我想不明白,我們老大難道對你不夠好嗎?好吃好住的伺候你,你要什麼給什麼,只差沒有把那天上的月亮摘下來給你,對你好的你不珍惜,偏偏用苦計,作踐了自己還作踐了他人的。”
好?何添所謂的好,就是把關起來養一株只能依附於他的菟花?亦或是連自己的都控制不了,被按在取卵室裡卵?更別說,厲謹行以前騙他,借的手給爸下毒藥。
“你覺得他好,那你跟他過啊。”不信,這些人不知道和厲謹行之間的事,中間隔著仇恨,如何安然無恙的在一起?
厲謹行對的好也本不稀罕,從來沒喜歡他,就算他把他的心挖出來放在面前都嫌惡心。
何況,並不覺得厲謹行有多喜歡,他要是喜歡給的應該是尊重,而不是一次次侮辱,就好比今天把抓到教堂裡當著耶穌石像辱。
這樣的恨,能記一輩子。
顧晚秋是典型的好了傷疤忘了疼,現在傷疤還沒好,頂著疼就該懟人。
何添忍不住打擊:“顧小姐收起你的天真,你真以為你那點小風浪就能掀起厲氏這艘大船?”
顧晚秋雖然沒經營過公司,但不代表不懂其中的利害關係,整起事全程盯著,厲謹行如今都已經被逮捕,不信這翻了的船還能再起來。
“如今厲氏部已經一團了吧。厲謹行今天被抓還只是冰山一角,慢慢的你們就會發現,這幾年你們所努力的一切賺上的錢都會斗裡的沙子一樣慢慢消失,這種只能看著卻什麼都做不了的心,你們慢、慢、、。”最後四個字,顧晚秋說的很用力。
何添之前還能嘲笑,聽到這話後立刻收起了臉上的假笑,眼神變得很冷,裡面就跟摻了冰一樣。
要的只是厲謹行簡單的破產嗎?不,要的是高高在上的厲總裁變一條鄙不堪的喪家犬人人喊打,直接讓他死都是便宜他了。
何添見不慣顧晚秋這囂張的神,厲謹行慣著,他可不會。
何添一手按下車窗,另一隻手攥住顧晚秋多半脖子往窗戶外按,周毅把車開的很快,車窗一開啟外面的風盡數吹了進來,顧晚秋的頭髮被吹的凌,眼睛都睜不開,突如其來的變故讓蒼白的臉變得僵凝固。
懼怕讓發不出聲,開一條眼,一輛車邊而過險些刮到的臉,只一瞬間,後背就出了一層冷汗。
厲謹行是瘋子,他的下屬和他一樣同樣是瘋子!
周毅看到後何添的舉,趕降慢車速:“何添你在做什麼,你別忘了厲總的吩咐,不能出一點事。”
“老大都被關進去了,哪還有多餘心來管這個人是死是活?我就算找個蔽的地方把殺了又如何,像這種白眼狼人就該死。”話是這麼說,何添還是把顧晚秋給拽了回來。
顧晚秋摔在車座上,整個人控制不住的瑟瑟發抖,嚥了咽口水,雙目通紅的瞪著何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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