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2章
想是這麼想，但他還是去了醫生。
只是陸霆川沒想到的是，他這剛出去一會兒的功夫沈清就出了狀況。
陸霆川出門把沈清的主治醫生帶了過來，路上簡單說明了沈清眼睛看不到的況。
忽然病房裡傳來一聲巨響，類似什麼東西撞倒摔碎的聲音。
不好！陸霆川趕衝進病房，眼前一幕衝擊著他的視覺神經，一時間他像是被點了一樣，愣在原地不敢彈。
“沈清你要做什麼？”
在陸霆川出去的時候，沈清就索著手邊的櫃子，眼睛看不到，想櫃子上有沒有水果刀之類的，卻不小心推翻了上面的水壺。
手被燙到，一哆嗦，整個人摔下了床，沒有陸霆川的看護，這次直接就從床上栽了下去。
水壺從櫃子上滾在地上，裡面的開水淋了一地，沈清就摔在上面，出來的一雙手臂被滾燙的水燙紅。
很疼，可比起陸霆川對做的那些事也不算什麼，除了水壺外，櫃子上的玻璃杯也被帶下摔碎了，沈清索著地上，到了尖銳的碎片。
小心翼翼的濺起一塊，著最尖銳的地方，手心被碎片劃破，流出來的膩的掌心難。
為了不讓手抖，為了不讓這手中的碎片走，不被人搶走，沈清只能更用力的攥。
眼睛看不到後，只能依靠耳朵和知能力，聽到外面的腳步聲，沈清順著聲音轉頭，一雙空茫茫的眼睛對準門口。
陸霆川看著沈清手裡拿著玻璃碎片，目如刀鋒，一字一頓的重聲道：“沈清，我命令你把手裡的玻璃給扔掉！你知道的，我這個人脾氣不怎麼好，惹怒我的下場是你承擔不起的。”
早就承擔不起了，沈清不為所，甚至在陸霆川的視線下，把尖銳的玻璃碎片對準脖子往裡推了一下。
“陸霆川你是不是很恨我？”只有恨，才會將一個人的半生折斷困於這囚牢下不見天日，日日踐踏！
陸霆川看著沈清脖子上的：“沈清，我不恨你。”
他輕飄飄的了一聲，陸霆川這才發現他的聲音在不控制的慄，他用盡全力的去制住，也制不了這漫出放大的恐懼，心驚膽中，陸霆川往前輕輕移了一步，只是一個細微的作就被沈清發現了。
“你不要過來！”
陸霆川只能不，用一種哄小孩似的聲音去哄沈清：“好好好，我不過去，你把手裡的玻璃放下，你流了，我帶醫生過來給你看看......”
無論他說什麼，沈清依舊拿著玻璃隨著自己脖子上的脈。
陸霆川偽裝出來的溫聲，沈清聽了只覺得噁心。
“陸霆川你怎麼可能不恨我啊？你不恨我會把我折磨的全是傷嗎？你不恨我會讓我失去我的孩子嗎？我真的不明白我到底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才會被你一次又一次的狠狠踐踏？我都已經這麼委屈求全，次次求你，你是不是要把我打十八層地獄也不罷休？”
“陸霆川......我真的好疼......好疼......”沈清啞著嗓子哽咽道，“被你按在床上強迫的時候疼，被你掐著脖子一遍遍辱的時候疼，被在手檯切開腹部失去孩子的時候也疼......我不疼，不代表我不疼......我是個人......是活生生的人啊，陸霆川我不是什麼覺都沒有的機，我會哭，會流，會絕......我也會瘋......”
沈清哭著就笑了：“你不知道以前我有多你，你到迷失了自我......可你不能仗著我以前對你的，這麼折磨我啊？如果上你是一種錯，那我改掉了......”手裡握著的玻璃又刺進了一些，指腹上傳來溫熱的黏膩。
陸霆川聽著沈清的話，心裡越來越涼，他承認他現在開始怕了。
原來一個人害怕，是真的無法集中神去冷靜，或者去思考對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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