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乃草原之國,其貪婪,若與之結盟,無疑是飲鴆止。
一旦他們踏中原,必將燒殺擄掠,生靈塗炭。
而張鄴元帥,他志在統一荊土,恢復荊國,結束這三家分荊的世之苦。
他需要的,是像您這樣有見識、有擔當的人。”
崔鈺心中一,時飛的話如同一細針,輕輕刺了他的心扉。
他開始回想起朝堂上的種種爭執,南牧的固執與短視,太子南靖的無奈與掙扎,以及自己對未來的深深憂慮。
“時指揮使,你所言極是。但我一人之力,又能如何改變大局?”崔鈺的聲音中帶著一無奈與苦。
“崔大人,您過謙了。您的聲與智慧,在南國乃至整個天下都有目共睹。
若能得您支援,張鄴大人必能更有信心與把握。
而且,我們也將為大人提供必要的幫助與保護。”
時飛的話語中充滿了與誠意。
崔鈺低頭沉思良久,心中翻江倒海。
一方面,他對南國的忠誠與對民族大義的堅守讓他難以輕易做出決定。
另一方面,時飛的話又像一把鑰匙,打開了他心深對和平與穩定的。
“時指揮使,我需要時間考慮。”崔鈺的聲音中帶著一抖,這是他心掙扎的真實寫照。
時飛站起,恭敬地行了一禮:“崔大人請慢慢考慮,時某靜候佳音。
只願大人能以天下蒼生為重,勿因一時之念而錯失良機。”
言罷,時飛轉離去,留下崔鈺一人在廳中獨自沉思。
外面的夜越發深沉,府邸的燈火也顯得格外溫暖而昏黃。
崔鈺著跳躍的火,心中五味雜陳。
且說商子衍帶著幾名隨從,日夜兼程地奔向草原邊緣。
一路上,風餐宿,歷經艱辛。
終於,在一個月明星稀的夜晚,他們抵達了草原的邊緣。
“大人,前面就是然的領地了。”一名隨從指著遠約可見的篝火說道。
商子衍點點頭,整了整冠:“我們繼續前行,務必儘快見到然可汗。”
然而,他們剛剛靠近草原邊緣,就被然的胡騎發現了。
胡騎們迅速將他們包圍起來,一個個騎著高頭大馬,手持彎刀,眼神警惕而兇狠。
“你們是什麼人?膽敢擅闖我然領地!”一名胡騎首領喝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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