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道急報傳到了南靖的手中。
南靖接到訊息後,以為有什麼急大事,便帶著數親信匆匆趕回都城。
南靖一進城,就被南韶儀帶城衛兵挾持。
南靖大驚:“韶儀,你這是幹什麼?”
南韶儀眼中含淚:“哥哥,你剛愎自用,導致南國陷如此危險的境地。
如今,我們只能採取一些極端的手段了。”
南靖怒不可遏,但卻被困住,無可奈何。
被抓起來的太尉齊志等也破口大罵公主南韶儀和史大夫崔鈺。“公主,你此舉實在是大逆不道!你為皇室貴胄,竟做出這等犯上作之事,日後有何面面對家主!”齊志聲俱厲地呵斥道。
南韶儀微微抖,眼中的淚水奪眶而出,哽咽著說道:“齊太尉,你不要聒噪了。
哥哥一意孤行,聽信佞,致使南國憂外患,民不聊生。
若再如此下去,南國人恐將萬劫不復。
我這也是無奈之舉,為了民族尊嚴,為了百姓的安居樂業,即便揹負千古罵名,我也在所不惜。”
崔鈺在一旁冷哼一聲,附和道:“齊太尉,如今局勢危急,已非尋常手段所能化解。
公主此舉雖有欠妥之,但也是非得已。
若君上能迷途知返,痛改前非,與群臣共商國是,或許還有轉機。”
南靖聽了他們的對話,氣得渾發抖,他怒視著南韶儀,大聲吼道:“韶儀,你以為這樣做就能解決問題嗎?你這是在篡權謀逆!”
南韶儀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哥哥,我深知此舉風險巨大,但我別無選擇。
我已聯絡了朝中許多忠臣良將,他們都對現狀深憂慮,願意與我一同設法挽救南國。
如今,我只希你能夠認清形勢,放下你的固執和偏見,與我們攜手共度難關。”
南靖冷笑一聲:“哼,你所謂的忠臣良將,不過是一群見風使舵之徒。我乃南國之君,豈容你們這般胡來!”
“多說無益!”南韶儀不再搭理他們。
當即吩咐崔鈺等擬詔,讓梁州北面的四郡守將開城門,迎接張鄴的大荊虎師。
南靖不屑地說:“韶儀啊,四郡守將都是我心腹,沒我的親筆和虎符,他們不會聽令與你的。”
南韶儀心中略有擔憂,好在翻出了哥哥南靖上的虎符,只是沒法讓他手寫。
算了,死馬當活馬醫吧。
當命令傳達,讓信郡、平頂郡、河郡和莒南郡的守將開城門投降。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這四郡守將竟然毫不遲疑,反而樂於如此,紛紛開門投誠。
南靖不置可信,四郡守將都是他的心腹,居然都背叛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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