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慢點走!磨磨蹭蹭的,想捱揍是吧?”士兵對著民夫們吼道。
民夫們稍有不慎,就會遭到士兵的打罵。
而吏們則在一旁袖手旁觀,甚至還覺得理所當然。
“把這些民夫都給我看好了,要是跑了一個人,拿你們是問!”吏對手下計程車兵吩咐道。
夜晚,民夫們被關在簡陋的營地裡,條件十分惡劣。
而士兵們卻住在舒適的營帳裡,吃喝樂。
“來來來,都過來喝酒!”士兵們在營帳裡推杯換盞,已是滿面酡紅。
“這些賤民,就該讓他們吃點苦頭。”一個士兵已是滿面酡紅,裡卻還不乾不淨地說著。
民夫們看著這一切,心中的怨恨越來越深。
他們不明白,為何要遭這樣的折磨,只是為了所謂的遷都。
在村莊裡,百姓們聚在一起,商量著對策。
“這可怎麼辦呀?家裡的頂樑柱都被徵走了,往後的日子可怎麼過?”一位婦抹著眼淚說道。
“這些狗和士兵,太欺負人了!我們不能就這麼忍著!”一個年輕氣盛的小夥子憤怒地說道。
“可是,我們能有什麼辦法呢?他們手裡有刀有槍,我們鬥不過啊。”有人無奈地嘆氣。
“難道我們就眼睜睜地看著他們作威作福?”小夥子不甘地問道。
這時,一位老者站了出來:“大家別急,我們可以向上面的府反映況,說不定能引起他們的重視。”
於是,百姓們選派了幾位代表,前往州郡府。
“大人,我們百姓實在是苦不堪言啊!徵調民夫本無可厚非,可下面計程車兵和吏卻肆意欺我們,您可要為我們做主啊!”代表們跪在地上,苦苦哀求道。
吏坐在堂上,一臉不耐煩:“哼,你們這是危言聳聽。本早已下令,不得擾民。若有何證據,儘管拿來。”
代表們拿出上被士兵毆打的傷痕,以及村民們寫的請願書:“大人,這就是證據。求您明察秋毫,懲治那些惡吏和士兵。”
吏看了看,卻敷衍道:“此事本會調查,你們先回去,等候訊息。”
百姓們滿心期待地回到家,卻遲遲不見有任何靜。而士兵們和吏們的惡行依舊在繼續,百姓們的怨憤如同火山一般,即將噴發。
在荊國軍營中,白遠、吳羅剛和旬佸三位大將軍正在商議下一步的進攻策略。
“如今我們已經近了莫國的都城葉城。各位將軍,說說你們的想法吧。”白遠看著兩位將軍說道。
吳羅剛捋了捋鬍鬚:“白將軍,我認為我們應該趁熱打鐵,一鼓作氣拿下葉城。莫國此時已經是強弩之末,只要我們進攻得當,必定能夠一舉攻克。”
旬佸卻搖了搖頭:“吳將軍,不可大意。
莫國雖然主力戰敗,但他們還有葉城作為最後據點。
而且我聽說莫國正在加強葉城的防工事,並且似乎有遷都的意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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