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導連忙稱謝:“那是自然,多謝寧將軍和公輸大人的理解與支援。我等這就前往指定地點駐紮,還二位將軍派人引導一番。”
寧元點了點頭,轉對邊計程車兵吩咐道:“你帶路,將荊軍引導到指定營地。”
而在大乾的朝堂之上,夏嵇得知荊國增兵之事後,也是無奈地苦笑。
夏嵇對吉秉說道:“太傅啊,這荊國是越來越過分了。
如今又派來三十萬大軍,這哪是什麼拱衛孤這個天子,分明是在這大乾的土地上擴充自己的勢力。”
吉秉也是滿臉無奈:“天子,可如今咱們也拿他們沒辦法啊。
他們打著拱衛的旗號,咱們若是強行驅趕,恐怕會落人口實,引發兩國之間的戰爭。
而且,從目前的況來看,他們似乎還沒有對大乾手的跡象。”
夏嵇嘆了口氣:“唉,孤也知道這一點。可這口氣著實讓人難以下嚥。
算了,就先這麼拖著吧,希他們真的只是對付雁國和寒國的事,不要牽扯到我大乾太深。”
吉秉躬道:“天子聖明,如今也只能如此了。只是還需切關注荊軍的向,以防萬一。”
夏嵇點了點頭:“太傅所言極是,此事就給你去安排了。一定要多派些探子,及時將荊軍的況彙報回來。”
吉秉領命:“是,天子。臣這就去安排。”
肖導的三十萬荊軍與陳實的二十萬大軍合軍一,共計五十萬荊軍。如果再加上寧元的大乾六萬軍,那這崤谷關外竟然屯兵了六十萬聯軍。
雁國崤谷關的劉宗急得不行,多次催促趕來路上的嶽恆部。
而寧元和公輸臺也時刻關注著荊軍的一舉一,不敢有毫大意。
在一次會議上,寧元對公輸臺說道:“太宰大人,這些日子我看這荊軍似乎沒有什麼異,但他們的巡邏和練卻從未停止過。
我擔心他們是在等待時機,一旦有機會,就會對雁國或者我們大乾下手。”
公輸臺點了點頭:“寧將軍所言極是。我們不能掉以輕心。不過,這荊軍的人數眾多,如果我們要採取行,必須要有十足的把握。否則,一旦打草驚蛇,後果不堪設想。”
寧元皺了皺眉:“太宰大人,可我們就這樣乾等著嗎?總得想個辦法試探一下他們的真實意圖才行。”
公輸臺沉思片刻:“嗯,寧將軍,我看你不妨找個機會,去會會這荊軍,旁敲側擊地問一下他的想法。但切記要小心,不要暴了我們的意圖。”
寧元點了點頭:“好,太宰大人,我這就去準備。希能從他裡套出點有用的東西。”
於是,寧元準備了一份厚禮,前往荊軍營地拜訪肖導和陳實。
肖導和陳實二人看到寧元來訪,心中暗自得意,他們臉上卻出了熱的笑容,肖導:“寧將軍,今日怎麼有空到我這兒來了?”
寧元笑著走上前去,拱手行禮:“肖將軍,陳將軍,近日無事,特來拜訪。這是一點小小的心意,還兩位笑納。”
二人欣然收下禮:“寧將軍太客氣了。來來來,快請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