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國中將軍嶽恆被重的繩索捆綁著,步履蹣跚地行走在前往京都上虞的路上。
他的影顯得格外落寞與淒涼,曾經威風凜凜的戰將如今卻淪為階下囚。
隊伍行至開遠郡的一片荒原時,四周雜草叢生,那些茂的野草足有一人多高,幾乎將整個天地都染了綠。
烈日高懸於頭頂,炙烤著大地,使得空氣中瀰漫著悶熱的氣息。
負責押運他的是雁將樊笠,此人一臉橫,眼中閃爍著兇狠的芒。
他騎在馬上,不時地用鞭子打嶽恆瘦弱的軀,口中還發出殘忍的笑聲:“哈哈哈……嶽恆啊嶽恆,你昔日的威風去哪了?現在不過是條喪家之犬罷了!”
嶽恆咬牙關,強忍著的劇痛和心的屈辱,怒視著樊笠道:“樊笠,你莫要得意得太早!我嶽恆雖遭此大難,但未必沒有東山再起之日。”
樊笠不屑地撇了撇:“就憑你現在這副模樣?別做夢了!你知道嗎?
你的家人早就被雁王下令誅殺殆盡,幾乎夷滅三族。
你以為你還能翻得起什麼浪來?”說著又揮起鞭子狠狠地了下去。
嶽恆聽聞此言如遭雷擊,整個人呆立當場,眼中滿是震驚與悲痛:“你說什麼?我的家人……他們怎麼可以這樣對我?”
淚水模糊了他的視線,但他很快乾眼淚,堅定地說:“不!我不會相信的。”
樊笠冷笑一聲:“信不信由你,反正這是事實。陛下有令,凡是與你有關之人皆不得好死。”
說完繼續驅趕著隊伍向前行進。
一路上,樊笠變本加厲地折磨嶽恆,不僅讓他忍飢與口,還在夜晚將他關在狹小昏暗的籠子裡,使他無法安眠。
嶽恆的越來越虛弱,但他心中的仇恨卻愈發強烈。
與此同時,諸雁國分部的青衛副指揮使李扶風正在策劃一場大膽的營救行。
他在一蔽的地方召集了自己的親信部下們開會討論方案。
李扶風神嚴肅地說:“各位兄弟,此次任務艱鉅異常。我們要去解救的是雁國中將軍嶽恒大人。”
一名手下擔憂地問:“大人,可是那樊笠武藝高強且心狠手辣,我們真的能功嗎?”
李扶風目堅定地看著眾人:“只要我們計劃周、配合默契就一定有機會功。這樣吧……我打算趁夜幕降臨之時發突襲,利用地形優勢打他們個措手不及。”
眾人聽後紛紛點頭表示贊同。
於是接下來的時間裡大家開始分工合作準備所需資並演練戰作以確保萬無一失。
夜幕終於降臨了這片荒蕪之地。
李扶風帶領著手下悄悄接近押送隊伍宿營的地方。
他們藉著夜掩護小心翼翼地黑前進儘量不發出聲響以免引起敵人注意。
當他們靠近營地時發現守衛十分鬆懈只有數幾個士兵在外巡邏其餘人都已經進夢鄉呼呼大睡起來。
李扶風心中暗喜心想這正是手的好時機於是他做了一個手勢示意大家按計劃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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