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日:我有一艘魚雷艇》第四章 我到底是誰?(2)

作者:邪惡的胖子1981·11個月前

旅順一戰,我暫代陸勇隊千總親率水師紅陸勇隊於土城子大敗倭寇,本該海陸並進反擊與敵決戰遼東,奈何丁提督優寡斷不敢擅專,駐防各軍令出多門心思各異,另有道員龔氏投敵賣國,逆臣翁賊掣肘於朝,數萬將士坐守堅城亦無力迴天。

11月22日,旅順陸營諸軍在翁賊的令下棄守要塞,以彈藥巨炮錢糧等資敵。我過水線電報收到粘杆令,帶領粘杆坐探炸燬南子彈庫,卻被龔氏家丁和倭寇細作所阻,粘杆坐探損失慘重,僅十數人得免,我也在戰過程中被炸斷一條大,只得率殘部乘鎮二魚雷艇南撤劉公島。

12月,太后授我勇毅圖魯號,加參將銜,賞穿黃馬褂,賜雙眼花翎,允某臨機專斷,嚴防帝黨策水師投敵,封賞次日,我收到阿瑪信,言若此戰不勝我也只能選擇殺殉國。

西曆1895年1月,倭寇有犯魯跡象,對此,海軍衙門早有預料,急令魯省堅壁清野節節阻敵,等待朝廷大軍支援,令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是,有人卻再次因私廢公。

魯省巡李氏得翁賊令不戰而逃,縱容倭寇圍我水師於劉公島,並以錢糧彈藥,牲畜車輛資助倭寇,後來,更是以重兵屯守關隘阻水師衙門援兵子藥魯。

當時,水師各艦的狀態都不好,一直沒有得到維修,本沒有做好被圍攻的準備,上下惶恐萬分,無死戰之決心,外無援兵之音信,最關鍵的是。部分炮臺的守軍還是李氏爪牙。

戰,力不足,心不齊,彈已盡。

逃,朝廷不允,皇上不許,中堂不敢,太后不願。

至蔡氏喪師魚雷艇隊,兵民壯士氣全無,加之炮臺盡失,通訊中斷,實已絕境,丁提督以下數十將領以死殉國,並下令摧毀餘下的兵艦械。只是此時已無人聽命,更有無良洋員夥同逆臣,竊提督大印請降倭寇,定於2月17日全員投降。

16日夜,訊息傳來,我計劃奪取鎮遠副炮炮擊逆賊聚集的康濟艦,卻被叛軍所阻,我也因傷勢過重,氣急昏迷,餘下粘杆坐探以鎮二魚雷艇將我送至海驢島,衝只有退才會出現的水裡,沒想到剛一安頓停當,就被聯合艦隊的巡邏艇發現。

17日傍晚,倭寇炮擊海驢島,落石阻塞水,鎮二已無法駛出,粘杆坐探全部九人以舢板搭載魚雷艇迎敵,雖力有不逮,卻守得臣節,全員殺仁,以死報朝廷,報太后。

隨後,倭寇繼續炮擊,將我徹底封死在水,三日後,重傷的我鬱鬱而終,死後怨氣沖天,海驢島電閃雷鳴三日不歇。我也靠著柱國大薩滿傳授的薩滿秘得以神魂不滅。

就這樣,日月流轉,似箭,歷時百卅年,我在在來自渤海灣的升吉之氣和國運龍氣的滋養下終一代修,了不死不滅的存在。

西元2025年2月,就在我準備吞噬闖者的神魂時引發了天地雷劫,九道天雷將我和闖者一起劈得灰飛煙滅。

——

王躍,1905年生人,東北軍財神爺王江子,時紈絝,不學無,劣跡斑斑,後東北陸軍講武堂輜重科,畢業後任陸海軍大元帥府衛參謀,民國十六年四月,親率大元帥府衛隊衝擊順天府使館區,緝捕殺害數名進步人士,頗得老帥信重。

後,老帥於皇姑屯遇刺,我也了重傷,只得返回金縣老家養病,中東路事件時,我又抱病出徵,但是運氣不好,屢戰屢敗,可也殺傷了不聯盟兵,算是此次事件中有的亮點。

民國二十年,晉綏軍某師被收編為東北邊防軍第五師,我率一部兵配合加,升任該師後勤上校長,說白了就是控制這支部隊,只要將後勤在手裡這些晉綏軍就翻不出花樣來。

民國二十六年初,因事變影響,我覺自己有被架空的風險,萌生退意。沒過多久,戰爭發,還沒等我做出反應,已經迴歸晉綏軍的第六十八師便投了忻口會戰後,會戰失敗後,該部數人罰,餘下的東北籍兵均對前途到渺茫。

民國二十七年初,六十八師移駐孝義,我便拿著這些年的積蓄帶著心腹北上,想要去綏遠做一筆“生意”,然後拿著錢去魔都做寓公,當然,名義上是替師裡採購馬料,不想,還沒等我到達綏遠便收到了六十八師孝義大敗的訊息。

接著,就是孟師長被明升暗降,然後為防被清算而掛印出走,晉綏軍第六十八師部的東北軍勢力更是被清除得七七八八,在這種況下,我如果敢回去,妥妥的會被祭旗,須知第六十八師這次可是被友軍坑得慘敗,必須要有人負責。

於是乎,我就就想著找個地方躲起來,等風頭過後再去魔都或者大後方,不想屋偏逢連夜雨,心腹副卻捲款跑路,這下好了,不僅沒了錢還要養著自警衛連,就算警衛連實際只有一個排,可也不是隨便能養得起的。

更不要說為了防止留下把柄,我還將後勤的核心人員都帶了出來,不說別的,單單就是自己手邊這些人馬的吃飯問題就不好解決,65個人,每人每天要吃一斤半糧也就是900克,二十匹馬,每匹一天最要吃8公斤糧,加在一起就要400斤,這還僅僅只是糧食,不包括其他的,在淪陷區這地方可以說稍微一下就要花錢。

靠著向土匪地主偽軍惡霸什麼的出售點槍械馬匹之類的,好歹又堅持了兩個月,直到機緣巧合下奪取了一夥土匪盤踞的老君觀,這才總算是安定了下來,可好日子沒過兩天,我就在老君觀管的正殿,當著兄弟們的面被一道晴天霹靂劈中,瞬間喪失了意識。

——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