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8年12月12日暫二師師部
在這個特殊的日子裡,王躍並沒有冒天下之大不違搞什麼紀念活,不過,卻是向僱傭勞的老百姓提供了一頓牛雜,每天兩頓,每頓都有2兩牛雜,至於湯則可以敞開了喝,喝得很多老百姓都對著各的張大帥畫像痛哭流涕地磕頭,至於士兵們,則紛紛高呼“為躍帥效死!”的口號,聽得楚雲飛等人都是一陣陣的苦笑搖頭。
“躍帥真的是好手段。”王躍對面,一個穿中校軍裝的年輕人不無讚賞地說道,他張桐,川中巨擘張老子,這段時間一直都在野戰醫院養兵,今兒個過來則是辭行的。
“張開玩笑了,躍只是給了他們應得的東西罷了。”王躍笑了笑,老實說,他不記得老張有這麼一個兒子,偏生對方又不像是演員扮演的人,這就有意思了,難道是什麼其他的影視劇設定影響了老張這邊的時間線?
老張的兒子只是一箇中校團長,也不知道軍委會是怎麼想的?這可是老張啊,以後是可以參加大典的人啊,不說重用,當人質總沒問題吧?
“躍帥這樣說話就生分了,好歹家父和鐵龕先生也是有舊的。”張桐翻了個白眼,好一句應得的,老百姓應得的東西多了去了,可得到了嗎?前朝崩塌的時候倒是舉國歡慶,領頭的也確實是分到了蛋糕,可老百姓呢,得到的只有無窮無盡的戰。
“老弟也要明白,很多話咱們都不是能隨便說隨便做的,不然的話,以張老先生的份,你也不會只是一個小小的團長了。”王躍笑了笑,自家老爹一早就沒了,可人家老張可是還活著,那可是連軍委會那位都不敢得罪的人,張桐可以口無遮攔,可自己哪裡敢?
“躍帥,弟弟這次過來一來是要來辭行,二來是想請躍帥幫忙的。”張桐終於是道出了此行的目的。
“幫忙?不知道王某有什麼事可以幫助張的?”王躍故作不解,心裡邊卻是在嘀咕著張老怎麼會願意摻和川軍的破事兒了。
“躍帥,我們需要一批軍火,足夠裝備四個師的軍火,而且希在川中貨。”張桐一邊說話一邊將一張銀行本票推到了王躍面前,一百萬銀圓的花旗銀行本票。
“四個師的裝備,這個錢恐怕不太夠啊,更不要說你們還要在川中貨,你們不會以為軍統和中統都是擺設吧?”王躍沒有接那張本票,他現在還不知道去哪裡尋東西應付第三集團軍呢,哪裡還有餘力應付川軍啊?更何況還要評估一下這樣做的風險有多大。
“躍帥放心,我們要武裝備也只是想給川軍多留下一些骨罷了,就像您努力保住東北軍一樣。”張桐連忙解釋,賣給川軍武和將武運到川中是截然不同的兩個問題,一旦被特務機關知道,第一個倒黴的就是暫二師。
“四個師靜是不是太大了一些?”王躍知道對方說的是實話,可也僅僅代表張桐個人而已,川軍的那些老狐狸未必就沒有別的想法。
“我們川軍一個師也就三五千人,就算是四個師也就相當於人家嫡系一個甲種師的數量而已,真的沒什麼大不了的,唯一的要求就是儘可能減步槍的口徑數量,不然的話,補給實在是太麻煩了一些。”張桐見王躍有些鬆口便提出了自己的要求,上次川軍獲得的那批槍械口徑實在是太駁雜了,是搞子彈就讓41軍的軍需頭痛不已。
“你們手裡應該還有不的小兵工廠吧?”王躍對川軍的軍工生產能力還是相當好奇的,戰期間川軍大大小小的軍閥基本都有一點竣工能力,就像是123師的李偉如,當初就在南部縣建設有槍廠,後來因為本太高放棄了,可王躍知道的是李偉如所部一直都可以復裝子彈和生產馬尾手榴彈,就是產量不足熱議。
“原料,外購渠道斷絕,自產又被兵工署嚴控制,各部現在連復裝子彈的底火都快解決不了了。”張桐無奈搖頭,軍委會對川省的控制是方方面面的,這讓川軍各部都到了巨大的危機。
“我只能試一試,畢竟軍委會對川省的控制太嚴了,想要搞大量武進去實在是太難了。”王躍故作為難,心知必須趕準備去東北進貨了,此消彼長,多折騰幾次說不定比一場會戰更有效。
“試一試就好,我們也是實在沒有辦法了,如果番號繼續被撤銷的話,軍們還好,總會有地方安排,可那數以百萬計的川軍軍屬的生活只會更加艱難。”張桐相信王躍一定會同的,東北軍的況還不如川軍,川軍好歹還有人能夠記得他們,可是東北軍呢?死了就是死了,什麼都留不下來。
“我手裡有條墨國陸軍撤裝的瑟893型7毫米步槍,配件齊全,機構順暢,這個算你們40大洋一條,沒問題吧?”王躍想了想還是決定要幫一幫川軍,軍委會那邊一直給自己找不痛快,自己沒理由不搞點什麼,最起碼不能讓財政部那個胖子在川省刮地皮太痛快,畢竟他們的搞到錢也不會全用來打鬼子。
“西國的步槍?這槍的子彈可不好配。”張桐有些為難,他們的況比八路軍好一些,可以好的有限。
“一萬發7毫米步槍彈一千大洋,可以賣給你們兩百萬發,加上你們自己製造的應該就夠用了。”王躍有些後悔上次子彈搞了,再不濟也應該多弄點彈殼回來啊,可沒辦法,空間就那麼大一點,能搞回來這麼多東西就很不容易了。
“躍帥,這個子彈的價格是不是有點太貴了一些?”張桐一早就知道這一百萬大洋不太夠,可也沒想到會這麼不經用啊,這才多大一會兒啊,小八十萬就出去了,還有就是東北軍手裡的庫存是不是太讓人匪夷所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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