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9年1月1日棲縣暫二師師部
因為是大白天的緣故,王躍這次回來沒有選擇在空中收起飛機後跳傘,而是直接降落在了野戰機場的簡易跑道上,這架突兀出現的先進戰鬥機第一時間便引了暫二師駐地。
顧雨菲、楚雲飛、周衛國、迷龍、李烏拉、許忠義,在駐地的幾乎所有高階軍都跑到了機場,這邊,騎著驢圍著那架BF-109戰鬥機看新鮮,至於說為什麼高階軍們都騎驢,那肯定是拜王躍所賜,原因也很簡單,驢吃得還耐飼,耐力也比戰馬好,在山區代步肯定是再好不過的了。
“司令,這個是咱們航空隊的新飛機嗎?”飛行隊隊長英豪著Bf-109戰鬥機的蒙皮,口水都快要淌出來了。
英豪:蒙古族,緒二十四年生人,原北洋軍南苑機場勤務,負責維修飛機,通多門外語,第二次直奉大戰後加奉軍,九一八當晚,他駕駛飛機從奉天強行起飛,江城會戰的時候他已經被航空委員會解除軍職,是迷龍引薦給王躍的。
本來只想開開波泰potez36式運輸機的英豪莫名其妙就了暫二師航空隊的隊長,還是正八經的國軍上校軍,指揮的飛機從波泰potez36式運輸機升級了亨克爾He-51戰鬥機,上次全殲日軍戰鬥機小隊的戰鬥就是他親自指揮的,如果不是他最後時刻駕駛自己的座機替隊友擋住了鬼子的攻擊還沒發取得完勝。
“趕拖進機庫裡,不怕鬼子來炸啊!”王躍跳下飛機,背過去撒了一泡尿後吩咐道,之前可以在空間裡撒尿,可這回空間裡實在是騰挪不開,就算是將進去了也只能在機艙裡撒尿,可為了多帶點東西機艙裡全都是1升的鋁合金油桶,不然他也飛不了這麼遠。
“鬼子哪裡還有力管咱們啊,他們這會兒可忙著呢!”英豪爬上駕駛艙,一邊研究機艙裡的儀表一邊蠻不在乎道,如果不是油箱已經快乾了的話,他高低也要飛一趟。
“司令,您老人家大概還不知道吧,義勇軍今天早上襲擊了奉天造兵所,據說現在大火都沒能撲滅,與此同時,第三艦隊釋出通電,他們今天凌晨使用魚雷艇擊沉了聯合艦隊的一艘航空母艦,小鼻子這會兒都在忙這些!”迷龍非常狗的掏出一個還冒著熱氣的牛火燒遞給王躍。
他是一個聰明的,很多事都是看不破不說破,這架戰鬥機的機腹上有幾個破,不用想就知道自己的這位老大是出去惹事去了,而且事還不小,過王躍剛才的反應來看,奉天造兵所的事十有八九是和自家老大不開關係。
老實說,他是興的,因為他第一次覺得回家這件事似乎並不遙遠,都打奉天了,下一步會是哪裡,他倒是沒認為這事兒是王躍一個人搞出來的,只當是自家老大聯絡上了當年的老兄弟,一起幹的買賣。
別看東北軍在關外都銷聲匿跡了,可實際上卻是虎牢雄風在,偽滿洲軍、義勇軍、抗聯、山林隊,到都是東北軍的人,不說別人,反正迷龍自己回去了肯定是能找到不人的。
“還真來了一個大的?聯合艦隊怎麼說,哪艘航母被擊中了?”王躍覺得沈宏烈搞事一定會首先對準鬼子的運輸線搞,沒想到這老傢伙直接衝著軍艦下手了,問題是14寸魚雷能夠擊沉航母嗎?還有就是,聯合艦隊的航空母艦沒有護航軍艦嗎?
“軍統局聯絡了一些外國朋友,確認了翔號、龍驤號、蒼龍號三艘航母都在港口,正在舾裝的飛龍號航母則在東京灣試航,聯合艦隊方面也宣告沒有任何一艘軍艦在東海海域遭到攻擊。”顧雨菲在一旁補充道。
看著眼前這架漂亮的單翼戰鬥機,心裡邊也是五味雜陳,之前亨克爾He-51戰鬥機突兀出現在棲縣就已經讓軍委會抓狂了,現在好了,王躍又有了新玩,怕是軍委會那位又要罵娘希匹了。
“你們就沒去找老沈問問?擊沉軍艦就沒有照片什麼的?”王躍更加疑了,沈宏烈應該不會在這件事上謊報軍才是啊,可聯合艦隊那邊應該也不會在這種事上瞞啊,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
“軍統魯南站的站長親自詢問了參戰兵,也看到了照片,雖然晚上拍攝的不清楚,可照片上的軍艦確實是被擊沉了,參戰兵也親眼看到有飛機強行起飛昇空,現在只能是等待新報了。”顧雨菲苦笑,軍統局局本部這會兒也是著急上火,非常想知道沈宏烈他們擊沉的是什麼。
“沒有其他報嗎?”王躍追問。
“除了參戰的只有兩條老式魚雷艇之外,就只有日軍派出大量飛機搜尋魯南沿海了,東京那邊也在嚴令派遣軍查這件事。”這回說話的是許忠義,顧雨菲負責和軍統局局本部聯絡,他則負責監聽日軍的軍用通訊和一些公開的商業電臺。
事實上從頭天晚上開始無線電訊號就開始不正常了,可紛繁複雜的訊號中有價值的報是真的沒有,不管是奉天大炸還是東海海戰都一樣。
“有意思,真的是越來越有意思了,行了‘圖魯’,別看飛機了,一起去師部開個會!”王躍一邊說著一邊招呼著眾人返回師部,至於“圖魯”則是英豪的綽號,既然1939年的新年來了一個開門紅,自己就不介意再加一把火,不然的話,他還真擔心鬼子們不夠努力,這都多久了,咋還沒有過來轟炸自己。這也不是鬼子的作風啊,難道是鬼子部發生了什麼自己不知道的事?
“驢!驢!那是我的驢!”正在儀表盤的英豪抬頭的時候才發現王躍將他的驢給騎走了,這會兒正倒騎著茅廬吃牛火燒呢,而在他的邊,只有幾個航空隊的地勤士兵在那裡等著拖飛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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