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9年3月17日傍晚,魔都
鬼子的炮擊已經停下了,剛剛飛抵金陵的西尾壽造大將給竹連山下達了嚴令,所有部隊後撤一直後撤十公里,甚至還讓出了幾座重要城鎮,至於說第六師團和畑俊六的死活已經不是他需要考慮的事了,如果再不攔住的話金陵都快保不住了,就在他專機降落的時候陳大雷這傢伙居然已經在使用迫擊炮轟擊金陵城了,而只剩下一個半大隊的金陵城居然都沒敢出城迎擊。
寧滬杭地區的其他城市也都岌岌可危,如果再繼續攻擊魔都可就不是魔都一個城市的事了,一個鬧不好整個寧滬杭地區都會丟掉,而一旦失去了長江運輸線,那麼華中地區的日軍就會很危險,因為僅靠鐵路線本就無法保證華中日軍的後勤補給而且華北的國軍還可以隨時截斷運輸線。
而在魔都這邊,王躍則是看著被青幫收集起來的那些報廢武心疼不已,虧大了,誰他媽誰可以用繳獲武裝備自己的?這樣大一場大戰,繳獲的日偽軍武只有幾千件的樣子,而己方損失的各種武則有小三萬件,至於彈藥損失就更多了。
“躍帥,青幫那邊抓到了一個俘虜,您要不要看看?”就在王躍苦著臉盤算要不要從棲縣運點彈藥過來儲備起來應對鬼子下波攻勢的時候,周衛國小跑著過來報告道,一向事沉穩的他這會兒聲音居然有些抖。
“第六師團,一個不留,就算是稻葉四郎也一樣!”王躍這會兒沒有對周衛國搜魂,總即時對外搜魂讓王躍總有一種快要神崩潰覺,有一次同時對一千名士兵士兵搜魂的時候他都流鼻了,緩了好幾天才好。
“躍帥,是畑俊六!”周衛國左右看了一眼,湊到王躍耳邊低聲彙報,對說青幫那些沒有認出畑俊六來,可從泥潭裡撈出一個帶星星的老鬼子還是清楚的,私下詢問的意思也很明白,你們要就給你們,不要的話咱們也可以賣,1000法幣在現在還是相當值錢的。
“尼瑪,不是稻葉四郎?”王躍聽了也是心頭一驚,很多之前想不明白的事也都明白了,怪不得鬼子第六師團會發瘋搞全線進攻了,子是在這裡啊,這個老鬼子也是有意思,打敗仗了就乖乖自殺就好了,非要搞這麼一齣,這是擔心自己的功勞不夠啊。
“稻葉四郎只找到了半截指揮刀,畑俊六除了髒了點沒啥大事兒,一起的還有一輛超輕型坦克。”周衛國儘量保持著嚴肅,可那個角無論如何都有點不下去了,鬼子的派遣軍司令啊,擒獲敵酋的功勞,這也算是頂了天了,作為參與者,他周衛國的名字一定會出現在後世的史書上。
“住這件事,咱們這波你能不能再賺一波大的就看畑俊六的了。”王躍倒是沒想放過這個老鬼子,只是這個世界上會有人願意用更大的價錢來買畑俊六的命。
“躍帥,剛聽廣播鬼子那邊已經來了新司令了。”周衛國有些疑,他是真的在心裡認為王躍是想放了畑俊六,一時間他甚至有些後悔沒有直接斃了畑俊六,鬼子大將啊,唉!
“別想有的沒的,你把訊息傳給青木介,他們一準比我們更希畑俊六死,他們絕對丟不起那個人,你以為稻葉四郎為什麼會發瘋,還不是想要送畑俊六昇天。”王躍撇撇,都不用搜魂他就知道周衛國在想什麼,雖然山城政府那邊有功策反山崎治平的先例,可策反畑俊六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事,可只要是把老鬼子移軍委會就肯定不會死卻是真的,與其那樣,為什麼不和日本人勾兌一下呢?
“這樣,好嗎?”周衛國角,雖然一樣是要弄死畑俊六,可這件事不管怎麼說都有些不對味兒。
“婆婆媽媽的,鬼子大將啊,老子這次要賣上兩波,趁機給咱們東北軍謀取一塊基之地。”王躍之前一直都是想要將東北軍主力運到華北,然後依託太行據地發展,呼應魯南的於學中,豫北的何軍長也可以有一番作為,可現在一切都變了。
因為魔都之戰,東北軍49軍、53軍都已經倒向了自己,再加上豫章的107師及新兵部隊沒有十萬人也差不多,魔都這邊自己劃拉到手裡的新兵也有十萬人,這就是二十萬人啊。
二十萬人,自己還佔據著一座省會城市,就這樣輕鬆放棄他實在是不甘心,更不要說自己的遠景目標距離華北實在是太遠了一些,而豫章則不同了,如果自己可以在豫章站住腳的話,那距離自己的目標就近多了。
再者說,華北那地方實在是不適合養兵,克難坡、中央軍、晉綏軍、八路軍這就多了,若是再加上東北軍和地方雜牌軍最也要翻一番,這麼多部隊,最終還是要老百姓供養,為了讓老百姓多一口氣,自己還是放過他們吧,自己能力有限,能做的也就只有這麼多了。
“躍帥,您就不怕他們會暗殺畑俊六?鬼子急了的話可是什麼都幹得出來的。”周衛國現在是一點都不相信鬼子的信用,畢竟就連停戰協議都能隨便撕毀,還有什麼事是他們幹不出來的?
土圓賢二和原田新一這段時間就遭了幾十次暗殺,鬼子特工為了能幹掉這兩個鬼子也是煞費苦心,招數用盡,甚至不惜啟用了在軍統魔都站的線,過軍統搞了一次暗殺,差一點就得手了。
還有一次,特高課居然買通了鷹醬水兵,從鷹醬的軍艦上開炮攻擊王躍的指揮部,一直到現在那個窟窿可都還在那裡呢,
“怕什麼,不是還有你嘛,告訴青木介,只要他們敢手,我就敢將人送去山城。”王躍笑了笑,無非就是賭唄,自己現在已經有了上賭桌的資格,既然如此還有什麼好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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