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9年5月12日,豫章行營
“對於這一點我原則上是沒有意見的,不是商船學校,一切和國家發展切相關的職業教育都要大力發展,時間,任務重,我這邊希在不影響現有計劃的前提下做到最好,翼青先生,政府方面需要什麼支援嗎?”王躍將目投向了一直默不作聲的豫章行營顧問兼贛省代主席靳翼青,雖然來到贛省還不到一個月時間,可還是初步理順了贛省的行政系統。
“政府已經在對贛省的公私學校進行普查了,豫章周邊的幾所職業學校已經在恢復招生,不過都是些工廠企業的附屬學校,校舍、師資都很有限,想要像聯盟那樣搞大規模職業教育很難,我這邊希可以從北方招募一些專業人才,只是這些人的份。”靳翼青的話沒說完,不過意思很明顯,那就是這些人很可能是漢賣國賊,最起碼也是和鬼子漢的關係很好的人,現在的教育界大概分四部分,一部分是在淪陷區,一部分在大西南,還有一部分在陝北,最後的就是出國避難的,這些人裡邊頂級那部分肯定是各方爭奪的焦點,至於中下層的教育界人士,不管到哪裡都是艱難求活罷了,不要覺得漢的生活能有多好,沒有槍桿子的漢也就是活著而已。
“沒有問題,只要是願意來贛省的,願意宣誓效忠東北軍的,就都可以過來,我可以頒佈區域特赦令,信不過我也可以讓軍委會發布,就算是北邊的皇帝陛下也可以,不過那些罪大惡極的人充其量在我這裡也就只能免於一死罷了。”王躍點了點頭,哪裡有那麼多鐵桿漢,只要不是罪大惡極的,在自己這裡都是可以有一條活路的,當然了,他的特赦令也只是區域特赦令的。
“稍後我就會發人秘推進這件事的,當年老周也搞過這個職業教育,有不現的人才,雖然年紀都不小了,可還是能幹的,省政府這邊計劃搞一百所大型職業學校,未來一年至培養五萬名初級技工,另外還會在各大工廠以傳幫帶的方式培養十萬名技工人。”靳翼青心中稍安,北洋政府在發展民族工業這塊的建樹雖然不多,可比起傳說中黃金十年卻是多得多,這些人現在大都散落在華北地區,混得好的沒幾個,自己寫幾封信就能招來,嗯,若是自己不行不是還有武子玉嘛。
“老規矩,保局負責初步甄別和建檔,後續忠誠宣誓我親自主持,我還是那句話,只要可以全心全意為國家為老百姓,就可以得到區域特赦。”王躍又強調了一番,沒辦法,手底下很多從華北跟過來的人都有些小問題,想要安這些人的心可不是容易的事。
“主任,還有一個問題,中統那邊對於我們釋放‘那些人’的做法有異議,他們已經提出了正式抗議。”顧雨菲在一旁提醒,那些人自然是跟著李雲龍一起去廬山換防的那波人。
“讓他們拿出正式的行政命令,不然就是干涉地方司法,我們保留驅逐他們的權利,衛國,調一個坦克連,包圍中統豫章站,隨時準備執行驅逐任務。”王躍撇撇,自己放人咋的了,自己放的人有九都是自己甄別出來的,中統局自己的政治犯老早就都轉移了,來不及轉移的乾脆就秘決了。
“躍帥放心,絕對不放炮一個!”周衛國立即應道,他都快忘記行營直屬的坦克團是自己負責的了。
“別搞太大,輕易不要開炮,可以使用輕重機槍,嚇唬一下就行。”王躍補充了一句,他是真擔心周衛國給這幫傢伙來一波炮決,在太行山北麓剿匪的時候坦克團就沒搞炮決,害得自己損失了不老式槍械。
“卑職明白!”周衛國連忙保證,心裡邊卻是有些小小的失落,他還真想借機震懾一下軍統局的特務,這幫傢伙雖然現在都是公開活,可依舊是囂張不已,沒給他添堵。
“你明白個屁,顧局長,在坦克部隊行的同時,保局逮捕所有的中統局暗線,然後送去修路,個兒的,真以為老子不會殺人啊?”王躍沒好氣道,軍統局還算收斂,雖然也搞事,可並沒有太跳,中統局這幫傢伙就不一樣了,為了在軍委會那位面前表現,簡直就是無所顧忌,如果不是擔心會被河蟹大神幹掉,他都想把山城的中統局高層全部幹掉了。
“那些和中統局勾結的人呢?”顧雨菲點了點頭。
“請回來協助調查,問題不嚴重的都可以放掉,但一定要告誡他們,我不是老帥,也不是六哥,我有容人之量,但也不會養虎為患。”王躍掃視了一眼作戰室裡的眾人,不東北軍的將領都和特務機構勾勾搭搭,不過也可以理解,無非是想要求活而已,可這也不代表就可以繼續首鼠兩端,如果還想兩頭下注的話,自己雖然不會殺人,可以不介意將人送去前線。
“明白。”顧雨菲點頭。
“同志們,咱們東北軍能夠再次團結在一起殊為不易,為了東北軍,為了東四省的同胞,為了老帥,也為了我們自己,我們必須要團結,團結,只有團結在一起,東北軍才可以有活路,不過大家也放心,我王某人是絕對不會為了自己活命拋棄軍隊,更不會給別人抓捕和囚我的機會。”王躍沒提敗家子,可句句又不離敗家子,現在的局面,就算是不想奪權也要表明態度,不然的話,既會讓團結在自己麾下的兄弟寒心,也會給那些所謂元老派生出其他心思的遐想,東北軍在自己的手中只能有一個聲音,任何其他聲音都必須被扼住,而且是乾淨利落徹底的扼住,他不會允許東北軍再次分裂,自己也不會為下一個郭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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