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9年5月24日,布魯日,聖安德諾修道院
“大煙鬼的老婆代表東北軍來找意呆利的那位領袖購買一批運輸機,我就搭飛機過來散散心,那個,老陸,你是不知道,東北軍控制的豫章飛機制造廠已經開始籌備試製國產戰鬥機了。”武子玉有些不好意思地說出了實,實際上王躍對維也納領事館總領事是有考量的,陸梓欣還是他極力推薦的,擔心對方不出山這才親自過來的。
至於飛機則是義大利生產的S5運輸機,過漢斯的協調,意呆利已經同意用20架S5運輸機換一批鎢礦砂了,之所以鼓敗家子的老婆過來主要目的還是要擴大東北軍的影響力,為下一步的計劃做準備。
羅馬的領袖也願意高調接待,因為這樣會給日本人力,為意呆利增加談判桌上的籌碼。這時期不漢斯看不上日本人,意呆利也一樣,領袖覺得日本人太過自私,格局不夠,明明實力那麼強,卻不願意付出,這顯然是不可容忍的。
“運輸機?貌似還是漢斯的更先進一些吧?”陸徵祥有些不解,長居歐洲的他對歐洲各國的底細還是相當瞭解的,意呆利只能面前算得上是工業強國,可產品的效能和口碑都很不夠看,最起碼算不上第一梯隊,甚至連一些二流國家都比不上。
“意呆利是大煙鬼的朋友,東北軍必須要維護好現在的關係,別看小王現在已經取代大煙鬼,可香火還是有的。”武子玉解釋,像這種大宗易絕大多數時候都和效能沒有絕對的聯絡。
“都是帝國主意,靠別人肯定是靠不住的,說到底還是要靠自己,自己手裡的實力不強,不管是師夷長技還是以夷制夷都不靠譜,還是要自強啊。”陸梓欣何嘗不明白這個道理,可他是真的不甘心啊,他幹了30年,就了30年的氣。
“以後,多關注豫章發給你的報簡報,別人我不知道,可東北軍現在是真的在努力做好,想要擊敗鬼子回覆江山,最後還是要靠東北軍,老陸,你就別猶豫了,趁著還能彈就好好幹,不就是替大總統背了次黑鍋嘛,咱們自己找回場子不就好了嘛。”武子玉勸道。
“子玉,我最後問一句,東北軍和豫章行營會全力配合外部門嗎?”陸梓欣非常鄭重,外從來就不是獨角戲,他可不想繼續做那種什麼事兒都幹不的外了。
“肯定可以配合啊,放心,三十萬東北軍和兩千萬贛省民眾就是你最堅實的後盾,同樣,外部門也要配合國的行,用來降低國際力和輿論力。”武子玉給出了肯定的答覆。
“那就沒有問題了,我收拾一下東西,今天就可以跟你一起走,你武子玉這一回要是敢誆騙我,就等著自絕於咱們東北軍的老兄弟吧。”陸梓欣覺得武子玉說永遠都是不真切的,想要看到真實況,還是要加進去的,最起碼,自己也可以將手中的經費換武彈藥或者藥品送回國,也算是為東北軍保留一些元氣,武子玉說的很對,東北軍無論如何也是北洋一脈。
“你個窮鬼有什麼好收拾的?把要的東西裝起來,我還要去漢堡造船廠考察一下。”武子玉催促道,伏爾鏗造船廠在1930年就被漢堡造船廠兼併了,當年關於定遠級的資料也都落到了漢堡造船廠手裡,想要升級軍艦,還真的就繞不過對方,雖然有空軍元帥幫著協調,可武子玉還是要代表東北軍表達一下己方的善意。
“你一個旱鴨子去漢堡造船廠做什麼?你看得懂嗎?怎麼的,海口都快丟了想起海軍了?還是王躍想過要在鄱湖裡玩海軍遊戲?”陸梓欣毫不留地懟了回去,他上次考察海軍還是前朝末年的事,偌大的國家,已經多年沒正經像樣的軍艦了?搞得他在國外都不好意思提起海軍來。
“你懂個啥,東北軍手裡有幾艘定遠級戰列艦需要升級,我需要親自去謝一下漢堡造船廠提供原始圖紙。”武子玉有些不滿地回了一句。
“定遠級?還幾艘?武子玉,你知道你自己在說什麼嗎?”陸梓欣剛撕開檔案蠟封的手頓住了,他是真的後悔了,多年未見,自己的老朋友該不會是腦子壞掉了吧?
“老陸,你那是什麼眼神兒,我告訴你,老子沒瘋,僅僅我看到的定遠級就有兩艘,現在軍艦就停在鄱湖的泊地,媽的,一開始的時候我也和你一樣不信,可不管信不信,軍艦總不會是假的吧?王躍可是說了,一旦軍艦完升級就會派出軍艦來歐洲訪問,以揚我國威。”武子玉自己也沒想明白,明知道王躍就是在胡說八道,可又不得不相信對方的鬼話。
“我也是腦子壞掉了,居然會相信你個老傢伙,唉,不管怎樣,我還是跟著你吧。”陸梓欣後邊的話沒說出來,那就是一旦證明武子玉有病自己還能送對方去神病院,也算是自己能為老朋友盡點心吧,北洋的老人兒實在是不多了。
“趕的,空軍元帥的專機這會兒就在機場上等著呢。”武子玉臉上出了會心的笑意,總算是了,不然的話可就丟人丟大發了,作為豫章行營資歷最深的人,他可丟不起這個人。
“空軍元帥?哪個空軍元帥?武子玉,你個老小子還有這面子?”陸梓欣覺得武子玉的病應該是很重的,你就是一個下野多年的老傢伙罷了,哪裡會有那麼大的面子?
“老陸,你別用那個眼神兒看我,老子沒病,就是漢斯的空軍元帥,東北軍和漢斯的關係很好,借一架專機罷了,本就不算什麼,將來你在維也納有麻煩了也可以直接聯絡空軍元帥。”武子玉忽然間覺得自己有些心累,那明顯就是關智障的眼神兒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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