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9年6月30日,九江,都昌縣
“還寨子的,你李雲龍這是想要當山大王還是怎麼的?看把你本事的,還寨子,用不用我給你搶兩個日本娘們兒當寨夫人?”孔捷有憋出了這麼一句來,李雲龍這狗東西說話從來就不過腦子,這種話是能隨便說的嗎?若是被有心人聽到的話,簡直是貽害無窮。
“咱們不是況特殊嘛,王老弟每天都送一兩百人上廬山,咱們就那點家底,哪裡養得起這麼多‘祖宗’啊。”李雲龍苦著臉,因為軍委會移的青壯都需要從豫章中轉的緣故,王躍可以就近對這些人進行甄別,軍委會的人直接原路返回,鬼子漢則丟到礦山去挖礦,一直幹到死為止,至於需要移八路軍的人則禮送出境。
這些人到了廬山以後,李雲龍還需要甄別一遍,確認份以後,除了極數人可以加九江支隊以外,絕大多數人還要李雲龍配合送走,一番折騰下來,李雲龍搞副業的那點小錢錢全都搭進去多還是有些不夠的。
“那都是自己同志,來了咱們的地盤,自然是要照顧一二,你放心,每一筆開支我這裡都有記錄,上級在適當的時候是會對咱們做出補償的。”趙剛在一旁勸道,九江支隊現在看起來確實是兵糧足,富得流油,自己人誤會也就可以理解了。
“老趙,我就問你你自己相信嗎?就咱們八路軍的況,啥時候能有錢給咱們?要是你老趙你著急把那批明治18年式7釐米山炮送走我還能拿一下,現在好了,變人家拿咱們了,咱就說後方啥時候能把炮彈送過來啊,咱們手裡的那批明治18年式7釐米山炮可都快廢鐵了。”李雲龍又開啟了吐槽模式。
“東北軍那邊自制炮彈都是用的減裝藥炮彈或者乾脆就是實心彈,要不咱們也想辦法自己造?”孔捷在一旁小聲建議,他們現在已經可以造81毫米迫擊炮彈了,雖然威力差了不,程也水了,可那玩意兒一樣也能用啊,就算是一塊鐵疙瘩扔出去一樣也可以嚇人不是?
“不一樣,咱們沒有製造大口徑彈殼的能力,沒有裝置,更沒有優質紫銅,你總不能用廢銅幹吧?”丁偉了一句,支隊的兵工生產一直都是他在負責的,能造迫擊炮彈都是靠東北軍提供的高度模,就他們自己本就造不出來那個鑄模,也配不出記住模所需的輔料。
“老李,要我說你也別想什麼大口徑炮彈了,現階段還是抓時間攻克斯柯達VZ28式37毫米步兵炮的炮彈服裝技才對,斯柯達VZ28式37毫米步兵炮用起來可比明治18年式7釐米山炮方便多了。”趙剛也勸道。
“說來也怪了,張萬和那老小子當初仿製哈乞開司37毫米五管轉機關炮的炮彈也沒有多費勁啊,怎麼到了斯柯達VZ28式37毫米步兵炮的炮彈就不行了呢?”李雲龍提到這個事兒也是有些喪氣,別人乾的時候容易的,到了他李雲龍這裡怎麼就不行了。
“不一樣,一個是江南製造總局的技標準,另一個則是斯柯達的技標準,差了足足幾十年,不說別的,就彈殼材料的理就不是一個路數。”丁偉儘可能解釋了一下。
“我不管什麼標準,我就認炮彈,你丁偉就算是搞不定管火炮炮彈,好歹也滿足一下81毫米迫擊炮彈供應啊,一天十幾二十發的產量,藥還是黑火藥,你丁偉繡花呢!”李雲龍忍不住吐槽。
“李雲龍,你小子別擱那裡胡咬人,造炮彈我也得有原材料啊,沒有硝化棉我拿什麼做藥,你還別看不起黑火藥,咱們每天那點黑火藥產量還要用來造手榴彈,廬山就那麼大點地方,能熬土硝的地方早就被颳了一遍了,就現在這點產量都是咱們的同志冒著風險搞來的。”丁偉沒好氣地撇了撇。
“丁偉,你別擱那兒這個那個的,人家東北軍把製造硝酸和硝化棉的技可都給了咱們,你照著東北軍抄作業不行啊?棲縣那個破地方能和咱們的廬山據地比嗎?人家的炸彈都開始以萬噸為單位了。”說到這個,李雲龍就更生氣了。
“我怎麼抄?人家東北軍不缺錢,可咱們呢?你李雲龍手裡有幾個錢自己沒數啊,咱們連豫章生產的手沖床都買不起,拿什麼提高產能?對了,你李雲龍給咱們的修械所撥款了嗎?”丁偉心裡邊這個氣啊,就講胡攪蠻纏不講理這塊,他是真的說不過對方。
在推出了七人背和便攜子彈復裝裝置以後,王躍又推出了幾款小型手裝置,雖然效率極低,可確實是可以造出合格的子彈殼的,79圓彈的技標準並不高,用簡易裝置生產一點難度都沒有。
“不行的話,咱們還是花錢買吧,你老李不是可以在都昌縣公開收稅嗎?這個可比咱們在二戰區那會兒的條件好多了,東北軍給你李雲龍的價錢也不貴。”孔捷也笑了,就喜歡看李雲龍和丁偉狗咬狗。
“你孔二愣子腦子是不是進水了,都昌縣攏共才幾個檢查站,收的錢落到特務隊的才幾個錢啊,再說了,那幫小特務也得分一部分吧?不賠錢就不錯了。”李雲龍忙不迭的搖頭,上級對他李雲龍的公開份還是相當看中的。
“還是要向上級說明我們面臨的困境,九江地區的況相當複雜,一切都不能影響到九江支隊,實在不行就讓上級在廬山南邊設一個收容站,獨立於咱們執行就好,以避免支隊核心報洩。”趙剛說出了自己的想法,大量的人員流確實是會影響保工作,特別是一些級別較高的人,他們是真的不好理。
“老趙說得對,咱們是作戰部隊,不是收容隊,現在的況確實是影響到了我們,正常提出我們的意見和顧慮還是沒問題的。”丁偉點頭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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