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9年7月18日凌晨,豫章
趁著半夜去南亞進了一次貨,回來的時候都後半夜三點多了,還是通工的速度太慢了,天天都在路上折騰了,而且還浪費飛機發機的托小時數,搞的部隊現在都不敢大規模裝備BF109戰鬥機,那些全都要留著給自己做通工。
躺在床上,王躍並不困,實際上在納蘭信德的那顆金丹由二升級三以後他就不用再睡覺了,更多的還是於一種定的狀態,他甚至都不用吃飯,偶爾吃一點也是為了讓大家不太奇怪。
老實說王躍是害怕的,他擔心自己繼承了納蘭信德的妖丹以後會變一個妖怪,殭?魔?將臣?德古拉?總之就是很煩。
躺了一會兒,王躍意念一,一個翠綠的扳指便出現在了他的手裡,這就是當初老何送的那個,據說是那位東陵大盜從墓裡要出來的,康熙爺傳給孫子的護國神。
一開始,誰也沒當回事兒,一直到王躍見到那位和耀揚哥一模一樣的孫殿鷹才驚覺這是一個影視世界,既然是影視世界,一些神秘流的東西還是可能存在的,就像是眼前這個扳指,裡邊不僅使用微雕技雕刻了多層滿文,還著些靈力波。
運轉納蘭信德的薩滿秘,王躍居然輕易看懂了上邊的經文,只是在弄明白這個東西是什麼以後,怎麼都覺得這玩意兒和“護國神”不沾邊兒,因為這個東西居然是隻能以金丹之力驅的逃跑神,前朝那會兒自鰲拜以後就再也沒人能修出金丹來,就算是修出來,估著不會薩滿秘也催不了這個玩意兒。
這個東西有意思的,就是吸收地球自轉的力量然後將人從同一緯度的一個點拋向另一個點,像是一個大彈弓的,只要是地球上同一緯度的地方都可以去,就好像是王躍現在所的豫章,想要去同維度的德里只需要催扳指幾秒鐘就可以到。
王躍一直以來都不敢用這玩意兒的原因也很簡單,那就是這東西將人傳送好像是類似於分解充足的那一套,他嚴重懷疑這東西的安全,要是真這麼神的話,為什麼前朝的典籍裡沒有一點影子?萬一自己被分解了重組不起來,或者是被傳進了山裡邊呢?
不過,伴隨著他對扳指的研究不斷深,也發現不了另一種使用方法,那就是在同一緯度的地方設定一個類似座標點的地方,然後嘗試傳送,在這之前,王躍已經測試了幾次,5公里、50公里、100公里都沒有任何問題,這一次他去南亞就是專門去德里設定一個座標的,說白了就是準測定一個同維度同海拔的位置,還要確定這個地方安全。
下定了決心,王躍便再次運轉薩滿秘,催手中的扳指高速旋轉了起來,接著,伴隨著一陣微弱的紅,他便連人帶床消失在了房間裡。
幾乎就是一個眨眼的功夫,王躍便看到了德里倉庫的天棚,接著他便砸在了地上,連帶著下的黃花梨大床都打爛了,好一會兒他才搞明白,自己的經緯度和海拔計算得太確了,可自己忘了臥室是在三樓。
看了下手兜裡的秒錶,又看了眼之前已經校準放在倉庫裡的秒錶,確認時間有幾秒鐘的偏差,這和之前測試的時候差不多,一千公里一秒鐘,想來不設定座標的傳送就是按照時間估計距離的,只要兩地海拔差不多就不會出問題,不過這個還是要多試一試,畢竟不確定因素實在是太多了一些。
走出倉庫大門,看著晴朗的天空,聞著空氣中充斥著的牛糞氣味兒,王躍覺得真的好的,以後再來德里進貨可就方便多了,就算是還要從德里中轉也會快很多,一晚上來兩次都有可能,如果直接去更近的位置,這個速度會更快,一晚上幾百萬立方米的礦產資源都有可能。
就算是德里周邊的森林也是很好的東西,弄回去當柴火燒也是好的,更不要說城裡還有那麼多吃好喝好的牲畜,為了幫他們建設衛生城市自己也算是煞費苦心。
實在不行去河裡收一些水產回去製造“鄱湖特魚罐頭”賣給皇軍也是好的,這玩意兒自己不敢吃,可以不耽誤皇軍吃不是?這樣一片富饒的土地,多養活幾億人肯定是沒有問題的。
駕駛戰鬥機去了三百公里外的一座油田,收了一百萬立方的原油,王躍便回到了德里,再次返回豫章,天才矇矇亮,兩個多小時就搞定了,這個速度在以前那是想都不敢想的。
這些好了,豫章這邊的小煉廠短時間之都不會缺原材料了,就算是再想囤貨也找不到合適的岩層了,雖然裡說著環保不重要,可該注意還是要注意的,萬一要是汙染了土壤和地下水可就貽害百年了。
確定了遠距離傳送沒問題,下一步就是設定一些傳送點位的事了,特別是去歐洲,再也不用長時間開飛機了,天可憐見,連續開十幾二十個小時的飛機真的是和上刑一樣,說不定什麼時候還會有自毀的傾向,如果不是可以進空間緩一緩,王躍自己都想直接開飛機撞山就算了。
讓人鬧心的是歐洲的緯度有點高,自己窩在贛省想要傳送到歐洲幾乎是不可能的事,他就算是想傳送到地中海里都很困難,至於說自己最想去的華沙,想要過去自己得去東北的最北邊兒才行,問題是那地方現在是鬼子的地盤。
還是要想辦法在西北尋找一個合適的位置,最起碼可以到南歐也行啊,這樣想要繼續去歐洲可就方便多了,眼瞅著九月份就要到了,這樣一波的機會就算是整個二戰史上都不會很多,先去華沙,再去黎,這兩個國家的積累應該足夠自己支援到戰爭結束了。
有機會還可以去休斯頓轉一轉,那邊的資源貌似也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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