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9年7月31日夜,南部縣
在山本一木和竹下俊談話結束後的幾個小時,7月28上午,山城的空軍司令部宣佈將會將部分高炮部隊調到南部縣,用於保護南部縣油田。當天下午,鬼子從近兩百架飛機轟炸山城,得空軍不得不調駐紮南部縣的機群協防山城。
7月29日凌晨,日本特務機關同時對我大後方近百個目標發起襲擊,雖然有半數襲擊都被我特務機關挫敗,可依舊給軍委會造了重創,特別是本就岌岌可危的海外運輸線,滇越公路被徹底阻斷,滇緬邊境的數條公路也被癱瘓,如果算上那些被摧毀的重要橋樑。估計再次打通至需要三個月的時間。
7月30日,聯合艦隊宣佈將會徹底啟用九江鄱湖要塞,徹底封鎖鄱湖通向長江的航道,以阻止八路軍九江支隊協助聯盟特工襲擊長江上的民用船隻。
幾乎是在聯合艦隊發表宣告的同時,第十一軍也在開始調部隊向星城運,崗村司令表示有信心一戰消滅第九戰區主力,一時間戰雲再次籠罩華中地區。
7月31日,日軍華北派遣軍調近十萬日偽軍向魯南地區推進,有訊息稱日軍計劃一勞永逸地摧毀解決盤踞魯南的沈宏烈集團。
面對日軍的大舉進攻,第三艦隊海軍陸戰一師主出擊棗莊,雙方於棗莊發可一場規模不小的坦克戰,雖然第三艦隊海軍陸戰一師最終取得了勝利,可沈鴻烈部卻一次損失了32輛T-26坦克、1輛維克斯3.5噸水陸兩用輕型坦克、2輛維克斯6T坦克、2輛SdKfz 221型裝甲偵察車,東北軍徹底失去了在魯南地區和日軍打坦克戰的可能。
當日下午,日本軍部宣佈將會再一次發起對東大的全面進攻,以期在1939年徹底解決東大問題,同時還以特別強的語氣敦促軍委會投降。
就在整個大後方都於一片惶惶不可終日的氣氛中時,兩架山本特工隊的Fi156運輸機以無力飛行的方式突了南部縣,然後非常順利地降落在龍文章督促修建的高標準公路上。
“地圖!”山本一木低聲命令,今天是曆十五,可視條件非常好,可山本一木還是想再次確認一下軍事地圖。
“閣下,我們現在應該在這個位置,西邊一公里就是他們的一座碉堡。”一名日軍大尉指著軍事地圖上的一個位置道,這個位置雖然距離最近的一座碉堡只有一公里,可也是最合適的位置了,因為南部縣縣域的碉堡實在是太集了。
“呦西,看來報並沒有錯,他們確實是削減了駐防兵力,謝軍委會的腐敗,不然我們估計連降落的機會都沒有。”看了眼地圖,又用遠鏡看了看遠碉堡上空空如也的探照燈位,不慨。
“閣下飛機放在這裡應該藏不了多長時間。”另一名隊員在將飛機推到一邊打穀場上以後便回來彙報道,那裡有幾個草垛,飛機推過去可以遮擋一下,可也僅僅是遮擋一下,仔細看還是能看清的。
“佔領那座碉堡,我們有那裡的詳細擊諸元,到那裡再攻擊。”山本一木看著那座碉堡,決定還是要湊近觀察一下,現在這個位置使用90毫米迫擊炮雖然也可以夠到對方的石油儲備基地,可也僅僅是夠得到而已,確度本談不上,他只帶了三發燃燒彈過來,不得不求穩。
僅僅十分鐘,山本一木一行七人便來到了那座三層高的碉堡附近,遠遠的幾人便聽到碉堡裡推牌九的聲音,唯一一個哨兵也在那裡打著瞌睡,衝幾個手下點了點頭,幾個特工隊元便了過去,輕鬆過搭人梯的方式通過了壕。
僅僅五分鐘,幾個喝得五迷三道的中央軍士兵便被控制了,很意外,這個只有七個人的步兵班居然還有一啟拉力輕機槍,審訊了俘虜才知道這裡的應該是一個步兵排,滿員十二人,另外幾個人則跟著排長去城裡逛窯子了。
站在炮樓頂部,山本一木一邊用沙袋將一90毫米的炮擊炮管,一邊心有餘悸地看著飛機降落的位置,這裡本來是佈置著一重機槍和一個滿編步兵連的,附近幾條公路都在他們的控制範圍,如果那樣的話,他們想要在今天這個天氣降落幾乎就是不可能的事了。
再三檢查了迫擊炮的角,山本一木將一發加裝了藥包的燃燒彈塞進了炮管,“嘭——”一聲悶響,迫擊炮帶便了出去,好一會兒,石油儲備基地的方向便出了一團火焰,有點偏,不過炮彈還是砸進了一個20米見方的儲油槽附近,濺出的年頭引燃了附近的幾個儲油槽,不過暫時火焰並不大,石油和汽油不一樣,想引起大火還需要一段時間。
山本一木用膝蓋輕輕頂了下沙袋,微調了迫擊炮擊諸元,接著,第二法迫擊炮彈也被塞進了炮膛,這一次打得飛常準,直接打到了那片儲油槽的中間,濺出的火焰一下子就引燃了幾十個儲油槽。
第三發炮彈山本一木將目標指向了不遠的那片小煉廠,這個不用專門瞄準,因為那裡堆著不存放品油的油桶,只要一個火星就能引燃,只是,讓山本一木到意外的是,第三發炮彈居然是一發啞彈。
沒有暴跳如雷,也沒有觀察戰果,山本一木帶著已經換轉了國軍行頭計程車兵想著油井所在的方向就奔了過去,要說山本一木也是大膽,為了攜帶迫擊炮,他們居然一人只攜帶了一支駁殼槍,如果不能繳獲國軍武的話,他們想做點什麼本就不可能。
石油儲備基地的警報這會兒已經被拉響了,附近的駐軍也開始向著火的方向快速移,在這種況下,山本這支小分隊也就沒有那麼扎眼了,一輛路過的道奇卡車還戴上了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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