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9年8月10日夜,港島
“八嘎!八嘎呀路!黃金呢?我的黃金呢?”花了好幾個小時的時間,山本一木終於打開了滙銀行的地下金庫,只是當他們進地下金庫後卻發現哪裡還有什麼金磚,偌大的金庫裡除了一些紙幣外,別說金磚了,連一個銀元都沒有,可是據他們掌握的報,滙銀行的這個地下金庫裡可是存放著他們在亞洲地區八以上的黃金和外匯,可現在呢,巨大的金庫裡就堆著一些“日元”?是的,只有日元。
“趕搬,這裡至有幾千萬日元,要快一些!”一旁的竹下俊同樣覺得有些意外,不過還是催促山本一木道,不管這裡有沒有金磚,有日元也是不錯的,對他們而言或許更方便。
“竹下君這裡靠你了,我去渣打那邊看看。”山本一木迅速冷靜了下來,他不覺得是有人截胡了他們,而是考慮是不是低估了帶英的狡詐,大機率應該是帶英提前運走了黃金,畢竟比港島更安全的民地還有很多。
“山本君,外邊的人堅持不了多長時間,我們必須要抓了。”竹下俊很鄭重地提醒,
“好的,你也抓一些。”山本一木點頭,貪多嚼不爛,將錢拿到手才是自己的,只要足夠自己和竹下俊搞事就可以了。
因為暴的緣故,已經沒人監控皇后大道附近的下水道,山本一木很快便帶人來到了渣打銀行,這邊的金庫也剛剛開啟,和滙銀行一樣,這裡也沒有黃金,只有一些日元和小國家的外匯,略估算也就三四千萬日元的樣子,絕度不,可對於渣打這個量的銀行而言卻是遠遠不夠的.
匯理銀行就更慘了,只有一些民地貨幣,這些錢肯定是值錢的,可高盧人的銀行裡沒有法郎,渣打和滙銀行裡沒有英鎊,怎麼可能啊,山本一木這個時候哪裡還不明白,自己這一次肯定是和別人撞上了.
可能是人家故意留給了自己一些日元、法幣、滿洲票、高麗票這些和一些不太好花的民地貨幣和小國外匯,不過山本一木覺得這種可能並不大,哪裡會有缺心眼的劫匪給別人留這麼多錢啊。
肯定是自己這邊炸燬銀行大樓的作打了對方的計劃,這才給自己留了這些,當然,還有一種可能就是港島的銀行都已經被部人員掏空了,自己選的這個時機也就是巧了吧。
反正不管怎麼樣這些錢都是必須要運走的,山本一木沒有計算貨幣的數量,不過僅僅日元一項就不會低於一億元,如果能全部運出去,也夠他和竹下俊建設特種部隊了。
帶英的軍艦已經封鎖了維多利亞灣,不過也沒啥用,不老百姓和有錢人這活兒都躲在海上,更不要說還有大堆的外國軍艦和貨就在港,在這種況下山本一木的計劃進行得很順利,一包包的現金被轉移到船上,也不管是什麼貨幣,只要金庫裡有的全部都被搬了出來,好在他們搶來的那艘高速遊艇貨倉足夠大,不然都拉不走這些。
“竹下君,時間差不多了。”小型遊艇開始在水警的引導下開始緩慢地向外海移,海軍陸戰隊已經準備就緒,他們將會和陸軍一起剿滅城的“忠義救國軍”。
夜裡帶英不進攻可不是真的想要等著暴者投降,他們需要調部隊、佈置陣地,制定作戰計劃,同樣也需要做外上的準備,果然,天才剛矇矇亮前線的大喇叭裡便響起了軍委會那位的講話,重申政府沒有任何在港島發起的軍事行,一切在港島的建制部隊都是叛軍,同時呼籲被捲暴的難民和潰兵保持冷靜並聽從帶英軍隊的指示離開城區,以防出現不必要的傷亡。
這會兒已經開始有人離開城區了,那些仍在城區堅持的“忠義救國軍”主堅持不了多長時間,既然這樣,那就要準備收尾工作了。
“相信勇士們一定會踐行他們加時的誓言,不功便仁。”竹下俊一邊說話,一邊用一個不大的單波段發裝置發出了一段看似毫無意義的電波,早在九江軍統訓練班立時,他就安排了自己人加到學員中,這就是竹下俊控制這些炮灰的核心。
收到訊號的潛伏人員立即展開行,隨後,便開始有“忠義救國軍”兵開始突圍,雖然他們人數很,可突圍進行得還是相當“壯烈”的,裝滿炸藥的卡車,高高飄揚的軍旗,悍不畏死的人彈,愣是將封鎖的民地軍隊打得節節敗退,眼瞅著就擋不住了。
見此景,港督急了,哪裡有這麼玩的,要是這樣還能讓你們跑了,自己月就該回國了,民地軍隊不頂用,那就直接戰死好了。
沒一會兒,港的帶英軍艦便開始對著突圍部隊集火了,大大小小几百門火炮直接就覆蓋了上去,好像是為了發洩一般,炮擊一直持續了差不多半個小時才看看結束,這時哪裡還有什麼突圍部隊的影子,突圍的一千多忠義救國軍和潰兵還有兩千多民地部隊全都被炸碎了,特別是那些被三百毫米以上重炮擊中的,連渣渣都沒有剩下來,不說氣化了也差不多。
即便是這樣,帶英軍隊也花了差不多一個白天的時間才看看控制住了城區,除了打死打傷了不趁火打劫的暴者以外,自又付出了近千人的代價,如此一來,在不到24小時的時間,帶英的民地軍隊便損失了差不多五千人,佔其總兵力的三分之一還多。
除了軍隊的損失,綠巡捕,白皮警察同樣也是損失慘重,雖然的數字還沒有統計出來,可失蹤和死亡的數量也超過了六千五百人,這還沒有算那高達萬人的傷員。
僑民傷亡和市民傷亡就更多了,雖然帶英公佈的數字是三萬人,可大家普遍認為這個數字應該在十萬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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