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皓軒只覺自己此時生不如死,恨不得就此死了一了百了,但對生的讓他不願就此認了。
他咬牙關,牙齦都已滲出,意識在劇痛的衝擊下幾近模糊,但殘存的理智告訴他,絕對不能承認,一旦承認就真的只有死路一條。
“不...不是我...”他艱難地吐出幾個字,聲音嘶啞得如同破舊風箱,“我...對宗門...忠心...日月可鑑...”
幽夢璃眯起眼睛,加強了幾分制的威力,秦皓軒的慘聲更加淒厲,不控制地痙攣著,甚至開始口吐白沫。
但即便如此他仍然沒有鬆口,只是反覆重複著:“冤枉...我冤枉...”
幽夢璃凝視著他痛苦扭曲的臉,心中疑慮稍減。
若真是秦皓軒出賣了,在如此劇痛之下很難保持這樣的堅持。
難道真的另有其人?
又過了片刻,見秦皓軒已經幾乎昏迷,幽夢璃這才收回制。
劇痛驟然消失,秦皓軒如同水的魚一般癱在地,大口大口地著氣,全還在不控制地輕微搐。
他原本心打理的頭髮凌不堪,昂貴的西裝皺地在上,沾滿了汗水和口水,狼狽不堪。
幽夢璃優雅地在沙發上坐下,冷眼看著地上如同死狗般的秦皓軒:“既然你聲稱無辜,那我就暫且信你一次。不過...”話鋒一轉,“若是讓我查實你與此事有關,你定會後悔來到這個世上。”
“呼呼.....”秦皓軒著氣艱難地撐起子,跪伏在地:“多、多謝聖...開恩...皓軒、皓軒絕不敢背叛宗門...”
幽夢璃不耐煩地擺了擺手:“起來吧,我有事要問你。”
聞言秦皓軒巍巍地站起,卻是不敢抬頭直視幽夢璃。
紫鳶見狀連忙爬起來,小心翼翼地攙扶著他讓他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倒是一個不錯的心知己人!”
斜了一眼滿臉張的紫鳶,幽夢璃揶揄道。
心中一,秦皓軒不敢讓對方將注意力放在自己這個助理兼人的上。
“不知聖有何吩咐?”秦皓軒聲音虛弱地問道。
“師尊代的任務,你進行得如何了?殺了我九幽師兄的那個人是否已經找到?還有那個帶走靈犀草的人可有什麼線索?”
秦皓軒心中一,抬頭看了眼幽夢璃,隨即謹慎地回答:“回聖,我已經有些線索。據我調查,九幽師兄最後出現的地方是港城西區的一個廢棄工廠。在那裡,我發現了一些打鬥痕跡和純能量殘留。”
他不敢直接說出獨孤天川的名字,雖然知道這些都是那個傢伙搞出來的,但有的時候還是小心為好,免得讓幽夢璃察覺到某些不對勁。
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幽夢璃的表,秦皓軒繼續說道:“此外,我還鎖定了一個可疑人。此人行為詭異,實力強橫,我覺得很可能與師兄的死有關。而且最主要的是,靈犀草肯定在他的手上!”
幽夢璃眼中閃過一興趣:“哦,此人是誰?”
秦皓軒連忙從屜裡取出一個資料夾,雙手奉上:“這是我收集到的關於他的資料和照片。此人名獨孤天川.....”
接過資料夾,幽夢璃緩緩開啟。
當的目落在第一頁那張清晰的照片上時,整個人瞬間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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