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世,他擁有了脈的羈絆,最初只想護他們一世平安喜樂,讓他們像普通孩子一樣長大,按自己的意願選擇人生。
然而近日來的遭遇,尤其是今日親眼所見玄宗聖級別的年輕高手,以及天衍道宗長老級人的實力,徹底顛覆了他的認知。
這個世界,遠比他想象的更復雜,更危險。
真氣、功法、宗門,並非傳說中的虛無縹緲,而是真實存在,並且力量層次高得驚人,與前世的那個世界完全不同。
獨孤天川在前世可以說是站在了那個世界武道的巔峰,但在這個世界他卻突然生出了濃濃的危機。
雖然自信憑藉《九轉回天訣》定可有一天再次傲視群倫,但明槍易躲,暗箭難防,他不可能時時刻刻將孩子們護在羽翼之下,敵人若知曉他們的存在,難保不會用他們來威脅自己。
屆時,若孩子們手無縛之力,不通醫理,不懂自保,豈不是任人宰割?
“我們不主傷人,但必須擁有自保之力,甚至濟世之能。”
這個念頭如同烙印,深深刻在他的心底。
將師門絕學《九轉回天訣》以及與之相輔相的醫道知識傳授給孩子們,不再是一個可選項,而是一種必要的責任。
他要為他們鑄就一副堅的鎧甲,同時也賦予他們療愈自與他人的能力,讓他們在面對未知風險時,有能力保護自己,也能在必要時幫助他人。
其實按照他原本的打算,是等孩子們再大一些心智更時,再由他們自己決定是否要接武學與醫道,他絕不強求。
可如今,特別是今天晚上到的事徹底改變了他的思想。
有些事絕不能再等待了!
心中既定,獨孤天川便有了計較。
他陪著孩子們又聽尹玲讀了一會兒故事,待尹玲起去廚房準備水果時,他看向兩個小傢伙,眼神溫和而認真。
“謹言,詩瑄,”他低聲音,“到爸爸房間來一下,爸爸有件很重要的事想和你們商量。”
兩個孩子雖然只有三歲半,但早慧異常,見父親神鄭重,立刻乖巧地點點頭,輕手輕腳地跟著獨孤天川進了臥室,還順手把門輕輕掩上,荔枝也悄無聲息地跟了進來,跳上床尾,好奇地看著他們。
獨孤天川坐在床邊,將兩個孩子抱到膝上,看著他們純淨無邪又帶著好奇的眼睛,緩緩開口:“爸爸想問你們,像不像和爸爸學習一種……很特別的功夫?還有認識一些能治病救人的草藥和知識?就像……就像爸爸有時候能跳得很高,跑得很快,還能幫自己治病那樣。”
他沒有提及真氣、修煉這些玄乎的概念,而是用了孩子們能理解的例子。
聽到自己父親的話謹言的眼睛瞬間亮了,小男孩對力量和探索有著天生的嚮往,特別是這幾次遇到的危險更是讓他小小的心靈有了莫名的危險覺:“想!爸爸,是能變得和你一樣厲害嗎?我想學!學會了就可以保護妹妹,荔枝和玲子阿姨!”
詩瑄也用力點頭,細聲細氣卻堅定地說:“詩瑄也要學!學認草藥,可以幫助像荔枝一樣傷的小!學了功夫,就不怕壞人了!”
孩子們毫不猶豫的肯定回答,以及那純真卻充滿擔當的話語,讓獨孤天川心中最後一猶豫也煙消雲散。
他到一陣欣,輕輕著他們的頭髮:“好,那從今天開始,爸爸就教你們。不過,這是我們三個人的小秘,尤其是剛開始的時候,暫時不能告訴玲子阿姨,好不好?不然可能會擔心,覺得太辛苦了。”
“我們不會告訴玲子阿姨!”
“這可是非常辛苦的哦,你們既然要學了那麼可就不能半途而廢,知道嗎?”
“嗯,不會的爸爸,相信我們,拉鉤!”謹言出小手指。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詩瑄也出小手,三手指勾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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