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謹言,這傢伙說你是他的兒子,那我是誰啊?”
停頓了下,獨孤天川收斂起自己上那冷冽的氣息,溫的看向自己兒子。
“呃.....”
南宮槿榆此時也是有些發懵。
他是真的被自己與獨孤謹言爸爸如此相似的容貌所震驚了。
這個時候當聽到獨孤天川問他話的時候,鬼使神差般的口而出:“爸爸,你是我的爸爸!”
“哈哈.....”
長笑一聲,獨孤天川轉過頭向那兩個人,聲音陡然變得冷冽。
“聽到沒,我是他爸爸,那你又是誰的爸爸?”
“嗯?”
不由自主的,兩個人被獨孤天川上那強大的氣勢給嚇得後退了一步,連帶著南宮槿榆也被他給帶的往前踉蹌了下。
眼神中閃過一霾,獨孤天川手上微微用力,瘦高男人便忍不住發出一聲痛呼,手覺腕彷彿快要被碎一般。
“我再說一遍,鬆開!”
獨孤天川的聲音依舊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啊......”
發出一聲慘,瘦高男人吃痛不過只得乖乖地鬆開了手。
“兒子,過來到爸爸後!”
眼神中閃出一輕蔑的笑意,獨孤天川順勢將自己兒子給拉到了後,而他自己還是面對這兩個人販子。
他此時哪還能不知道對方這兩人是什麼來路?
“小子,你他媽的想死是不是?”
頭大漢瞥見自己同伴捂著手腕在那鬼,眼中閃過一兇,立刻上前一步指著獨孤天川的鼻子呵斥道。
他的材也極為高大,甚至比獨孤天川還要高几公分,至於重更是重了起碼有五十斤,給人視覺上完全就是當代張飛的模樣。
此時因為生氣,那張本就醜陋的臉孔變得更加的猙獰,一般人見到估計都會到害怕恐慌。
畢竟這麼一個重最在250斤以上,高一米九幾的壯漢堵上前來,可沒有幾個人敢與對方對視的,就連被獨孤天川拉到後的南宮槿榆也到一陣擔憂,心中在想要不要給自己媽媽打電話讓家裡的保鏢趕過來?
只不過一想到獨孤謹言這個時間肯定是在母親邊了,要是被知道的話那麼就有些不妙了!
一時間南宮槿榆竟是陷了無盡的糾結中。
圍觀的人群中不乏頭腦清明的人,這個時候也終於發現了不對,雙眼不停地在獨孤天川和南宮槿榆的臉上掃視,畢竟這兩人的容貌真的太相似了。
不誇張的說,完全就是大模套小模,都不用去做DNA檢測都能知道這兩人是父子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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