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
南宮紫萱和虎子等人的驚呼聲在暴雨中飄忽不定,而他們眼神中的恐慌也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
然而獨孤天川卻像是早有預料,形如柳絮般輕飄飄一,不僅避開致命一擊,反手一記手刀,狠狠劈在灰狼的咽!
“呃——!”
灰狼悶哼一聲,捂著嚨跪倒在地,角溢位鮮,但很快他就倒在了地上再也沒有了聲息。
另一邊的夜梟此時已緩過勁來,見到自己同伴的慘狀心中頓時大驚,想都不想猛地從靴筒中再次出一把短劍,劍鋒寒凜冽,就算這暴雨也遮蓋不了它的芒,更令人膽寒的是這把劍的劍上有著已經發紫暗淡的跡。
顯而易見,這絕對是一把見過人的利劍!
“去死吧!”
眼中閃過一暴戾之,夜梟大吼一聲短劍如毒龍出,直刺獨孤天川眉心。
這一劍快若閃電,劍尖甚至在雨中劃出一道真空軌跡!
然而獨孤天川卻只是冷冷一笑,在劍尖即將及眉心的剎那,右手雙指如鐵鉗般猛然一夾.....
“鏘!”
鋼短劍竟被他生生夾住,紋不。
夜梟瞳孔驟,還未等他反應,獨孤天川手指一錯——
“咔嚓!”
短劍應聲而斷,斷刃的尖端被他隨手接住瞬間抵在夜梟的咽上。
冰冷的金屬著夜梟的頸部大脈,只需輕輕一鬆,便能取他命。
“誰派你們來的?”
獨孤天川的聲音比這深冬的雨水更冷。
夜梟結滾,角卻突然勾起一抹詭笑:“你……永遠也不會知道!”
話音未落,他的角猛地溢位黑,劇烈搐起來,很快就停止了呼吸。
獨孤天川眉頭一皺,蹲下開夜梟的,發現後槽牙已碎——裡面竟是藏著一枚已經被咬開的膠囊。
暴雨如注,冰冷的雨水沖刷著地上的跡,卻洗不掉空氣中瀰漫的鐵鏽味。
獨孤天川站在兩中間,黑風被雨水浸,勾勒出他拔如刀削般的形,他的眼神比這冬雨還要冷,彷彿剛才的殺戮不過是拂去了肩上的塵埃。
從這些人的手和行為來看,絕不是一般的綁匪,很顯然是一群訓練有素的銳。
只是不知道這些人是衝著南宮紫萱來的還是與綁架自己孩子的那幫人是一起的?
見到最後一個敵人也終於倒在了地上,南宮紫萱強忍著膝蓋的疼痛,在虎子和阿龍的攙扶下走近。
的香奈兒套裝早已溼,長髮黏在蒼白的臉頰上,在這寒冷的雨水中在不停的抖,但卻仍保持著一特有的矜持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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