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槿榆,沅沅,趴下!”
獨孤天川的吼聲撕裂了車廂的溫馨氛圍。
幾乎在同一瞬間,擋風玻璃上炸開蛛網般的裂紋,一顆子彈著他的耳際呼嘯而過,在座椅頭枕上留下一個冒著青煙的孔。
"啊!"
南宮馨沅的尖聲剛出口就被哥哥捂住了。
"趴下!"
獨孤天川的吼聲撕裂了車廂的溫馨氛圍。幾乎在同一瞬間,擋風玻璃上炸開蛛網般的裂紋,一顆子彈著他的耳際呼嘯而過,在座椅頭枕上留下一個冒著青煙的孔。
"啊!"南宮馨沅的尖聲剛出口就被哥哥捂住了。
死死摟住妹妹,南宮槿榆一把按住自己妹妹的小腦袋,將推進了副駕駛的小空當中,而他自己則是腦袋放在副駕駛座上,碎玻璃像冰雹般砸在他們背上。
獨孤天川的瞳孔收針尖大小。
過破碎的車窗,他看見三輛黑越野車呈品字形包抄而來,每扇車窗都探出黑的槍管,子彈撞擊金屬的悶響如同死神的鼓點,後視鏡被整個打飛,左側胎髮出刺耳的氣聲。
"槿榆,帶好妹妹,抓了!"
一聲大吼,獨孤天川猛打方向盤,車輛在刺耳的聲中甩出一個漂移,兩顆子彈穿車門,在儀表盤上迸出火花。
此時掉在車座上的電話裡傳來南宮紫萱撕心裂肺的呼喊,但此刻獨孤天川已經無暇回應。
"爸爸...是那些壞人又來了嗎?"
南宮馨沅抖的聲音從座位下方傳來。
的小手死死攥著哥哥的角,頭上的髮卡不知何時已經斷裂,黑的髮上沾滿玻璃碎屑。
獨孤天川沒有回答自己兒的問題,此時他的大腦正在飛速運轉,想著要如何逃這場追殺。
他非常明白,如果一直在這條路上的話,最後的結果很可能就是自己父子三人徹底葬在這輛車上,他必須要找一個能夠藏的場所方才能有一生機。
突然間,他眼神一亮,就見前方不到兩百米的地方似乎有一個廢棄的工廠。
"聽著,孩子們,"他聲音低沉得如同悶雷,手上作卻快如閃電。
車輛在彈雨中蛇形前進,每一次變向都準避開致命擊。
"待會爸爸數到三,你們要在這三秒鐘把自己最小的一團,知道嗎?"
“知道了爸爸!”
“好!”
獨孤天川出手將自己懷中的南宮槿榆也放到了副駕駛位置上,然後讓他與妹妹兩人同時進了那狹小的空間中。
後視鏡裡,領頭的越野車已經近到不足十米,一個神冷峻的中年男子架著一把步槍瞄準他們的油箱——此人正是秦皓軒的心腹老孟。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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