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天川的手在方向盤上猛地一,車子在溼的路面上輕微打,他迅速調整方向才穩住車。
心臟在腔裡劇烈跳,彷彿在下一刻就要飛出來。
他緩緩轉過頭,瞪大眼睛看著副駕駛座上一臉天真無邪的兒,眼神中到現在還充滿著震撼。
"沅沅,你...你剛才說什麼?"
獨孤天川覺自己的音都在抖,而那雙可以輕鬆碎敵人脖子的大手此時好像都握不住手中的方向盤了。
沅歪著小腦袋南宮馨眨了眨那雙麗的大眼睛,用稚而又天真的嗓音重複道:"我說,你和媽媽是不是一夜呀?所以你們都不認識對方,也不知道生了我們四個寶寶?"
獨孤天川覺自己的太突突直跳,一熱直衝腦門。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寶貝,你知道'一夜'是什麼意思嗎?"
"當然知道啦!"南宮馨沅驕傲地起小脯,"就是兩個大人晚上一起睡覺,第二天就誰也不認識誰了,電視劇裡都是這麼演的!"
獨孤天川的手指不自覺地收,方向盤發出輕微的咯吱聲。
他努力控制著面部表,但眉已經不控制地擰在了一起。
五歲的孩子怎麼會知道這種詞彙?
還說得如此...如此坦然?
"沅沅,告訴爸爸,你是從哪裡聽到這個詞的?"
他儘量用溫和的語氣問道,同時分出一注意力關注著懷中南宮槿榆的狀況。
男孩的呼吸仍然微弱但平穩,高燒似乎退了一些。
南宮馨沅晃盪著小,不假思索地回答:"電視上呀!還有傭人阿姨們聊天的時候說的,媽媽有一次和秦叔叔聊天的時候也說到過這個!"
“媽媽和秦皓軒也說到過這個?”
聽到這句話獨孤天川臉頓時一變,瞬間沉了下來。
“是啊,我聽到的。”
此時南宮紫萱還不知道這句話對自己父親到底有多大的影響,還在掰著手指似乎還想說下去。
"停!"獨孤天川忍不住提高了聲音,隨即又立刻低,"寶貝,這些都不是小孩子應該知道的事,以後我們不要再聽這些話了,好嗎?"
“哦,我不說了。”
見自己父親彷彿不高興了,南宮馨沅也趕停下了話頭,小腦袋低垂了下去,小手在不停的相互著。
雖然年紀小,而且好些年一直沒法說話,但這也養了極為敏的格,獨孤天川態度只是稍微有一點變化立刻就到了。
車一時陷沉默,只有雨滴敲打車窗的輕響。
獨孤天川面平靜無波,但他的思緒卻如同暴風雨中的海面般翻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