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鈴鈴.....”
電話鈴聲在機艙突兀地響起,南宮紫萱看著螢幕上閃爍的"皓軒"二字,手指懸在接聽鍵上方微微抖。
窗外的雲層厚重如鉛,就像此刻的心。
"媽咪,是誰的電話?"
南宮馨沅敏銳地察覺到母親的不對勁。
深吸一口氣,南宮紫萱向自己兒溫一笑,隨即按下接聽鍵:"喂,皓軒。"
"紫萱,你在哪?我剛到機場,怎麼沒看到你們?"
秦皓軒的聲音過聽筒傳來,帶著恰到好的焦急和關切,彷彿他真的剛剛趕到一樣。
聞言南宮紫萱的指甲無意識地掐掌心,腦海中突然浮現出獨孤天川憤怒的指控,想起孩子們質疑的眼神。
理智告訴應該警惕,可多年的誼又讓本能地為對方找藉口。
"我們已經在飛機上了。"聽見自己的聲音有些乾,"機場出了點狀況。"
"什麼狀況?你們沒事吧?"秦皓軒的音調陡然提高,表演得像個才知道這件事的人,"我趕到你說的地方後發現本沒有一個人!"
本來已經昏睡過去的南宮槿榆聽到秦皓軒這三個字猛地抬頭,死死盯著母親的手機,小臉繃得的。
南宮紫萱也注意到了兒子的異常,下意識側了側,避開他那有些憤怒的視線。
"皓軒,"終於還是問出了口,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有人要殺我和孩子們...而知道我們行程的,我只告訴了你......"
電話那頭出現了短暫的沉默,隨後傳來一聲誇張的倒吸冷氣聲。
"紫萱,你在說什麼?"秦皓軒的聲音充滿震驚和傷,"我怎麼可能...天啊,到底發生了什麼?你要知道,在我心裡槿榆他們就像我自己的孩子一般,我對你的如何這些年你難道不到嗎?我寧願自己傷也不可能讓你和孩子們傷!"
他的反應太過完,連呼吸的頻率都控制得恰到好——先是急促的息,然後是強作鎮定的深呼吸,最後是帶著抖的質問:"是誰跟你說的這種話?這簡直...太荒謬了!"
南宮紫萱閉上眼睛。
是啊,太荒謬了。
秦皓軒從小和一起長大,青梅竹馬,而且又有過一段,怎麼可能會害?
"是獨孤天川說的,"頓了下南宮紫萱最終還是將獨孤天川給出賣了,"他說...他聽到襲擊者領頭的提到你的名字。"
"獨孤天川?"秦皓軒的聲音突然變得鋒利,"就是那個臭屁不得了的傢伙?紫萱,我不知道你為何會和他有聯絡,但這個人和我們都有很深的恩怨,他說的話又怎能相信?"
南宮紫萱一怔,這個角度確實沒想過。
"而且,"秦皓軒繼續道,語氣漸漸變得沉痛,"紫萱,你想想,如果我真要對你做什麼,為什麼要等到現在?自從那次事發生後,我有多次機會可以...但我沒有,因為,因為....我想等你真正的放開心接納我,你說我又怎麼可能捨得去傷害你?"
這句話像一把鑰匙,打開了南宮紫萱記憶的閘門。
想起父親去世那天,秦皓軒在醫院走廊抱著痛哭的;想起公司危機時,他連續三天不眠不休幫理檔案;想起孩子們出生時,他比自己還張地在產房外踱步...
一滴眼淚不控制地落。
?他疑懷能麼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