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門輕輕合上,獨孤天川將兩個小傢伙放在床邊,自己則拖過一把椅子坐在他們面前。
詩瑄的小腳丫懸在空中晃啊晃,謹言則直腰板坐著,兩隻小手規規矩矩放在膝蓋上。
"爸爸..."詩瑄眨著大眼睛,聲音糯得像,"為什麼要把我們帶到房間裡呀?"
獨孤天川沒有立即回答,只是用那雙深邃的眼睛流打量著兩個孩子。
房間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連窗外呼嘯的寒風似乎都變得遙遠。
見到這一幕謹言的手指悄悄絞在一起,指節微微發白,詩瑄不安地扭了扭子,小皮鞋的鞋尖輕輕相。
兄妹倆雖然年紀小,但卻都是從那最艱苦的環境中走出來的,而且爸爸此時的模樣與平時的樣子也很大不同,以至於他們兩人心中皆是有些不安。
"你們..."獨孤天川終於開口,聲音比平時低沉,"是不是有什麼話要對爸爸說?"
兩雙同樣烏黑的大眼睛同時睜大,又同時心虛地垂下。
兄妹倆相視一眼後,詩瑄突然撲過來抱住獨孤天川的胳膊,像只撒的小貓般蹭著他的手臂:"爸爸最好啦,詩瑄最爸爸了!"
謹言見狀也趕湊過來,難得地抱住父親另一隻胳膊:"爸爸超級帥,以後我長大了也要像爸爸這樣!"
這兩個孩子突如其來的糖炮彈砸得獨孤天川先是目瞪口呆,接著又是哭笑不得,心中卻是充滿了溫馨。
只不過這個時候卻不是表現父慈子孝的時候,他故意板起臉卻掩不住角的弧度:"來這套,說吧,將你們做的好事都給我說出來,坦白從寬。"
"坦白什麼呀?"詩瑄歪著小腦袋,長長的睫忽閃忽閃,"詩瑄每天都乖乖的!"
"是嗎?"獨孤天川輕輕了兒的臉頰,"那槿榆和馨沅是誰?"
空氣瞬間凝固。
謹言的明顯僵了一下,詩瑄則直接瞪圓了眼睛,小張可的O形。
"我、我們不認識呀..."
詩瑄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乎變了氣音。
獨孤天川挑眉看向兒子:"謹言?"
男孩抿了抿,眼神飄忽:"就是...就是普通朋友..."
"哦?"獨孤天川拖長音調,"普通朋友會喊我爸爸,會跟你們長得一模一樣?"
這句話像一顆炸彈在房間裡炸開。
詩瑄驚得差點從床上跳起來,謹言則猛地抬頭,小臉上寫滿了震驚。
"爸爸你...你都知道了?"
詩瑄結結地問,小手張地揪著襬。
微微嘆了口氣,獨孤天川也不再表現的那麼嚴肅了,手將兩個孩子攬懷中:"不僅知道了,還把他們從壞人手裡救了出來。"
“您說什麼?”謹言猛地抬起頭,小小的在他臂彎裡突然間微微發抖:"槿榆,沅沅他們...他們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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