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的臉瞬間變得鐵青,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
他深吸一口氣,角勉強扯出一笑意:"小雪,你誤會了。我只是覺得獨孤先生既然這麼懂音樂,想必也是此道高手,大家一起流下也好的。"
說到這他轉向獨孤天川,眼中閃過一霾,但很快消失不見,臉上出一抹憾之:"既然獨孤先生不願意,那就算了。不過..."
頓了頓,隨即他的語氣突然變得意味深長。
"做人還是真誠些好,不要在自己不擅長的領域裝模作樣。小雪單純,容易被騙,但我這個做學長的,總要替把把關。"
這番話雖然說得客氣,但話裡話外都在暗示獨孤天川是個騙子。
酒館裡的氣氛頓時凝固了。
蘇沐雪氣得小臉通紅,正要反駁,卻被獨孤天川輕輕按住了手。
"林學長多慮了,"獨孤天川的聲音依舊平靜,但眼神已經冷了下來,"而且我相信以沐雪的聰慧,我這人如何想必心中也是清楚的。至於音樂嘛..."
他角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弧度,"確實只是略懂皮,不敢在林學長這樣的專業人士面前獻醜。"
聽到這話林墨眼中閃過一得意,正要乘勝追擊,就在這時一個清冷的聲突然從旁邊的桌子上傳出:
"林墨,幾年不見,你這小家子氣的病還是沒改啊。"
這聲音如同一盆冷水澆下,讓林墨的表瞬間僵住。
眾人循聲去,只見一位著米風的絕婦從旁邊起。
約莫三十四五歲的年紀,如雪,五緻得如同畫中走出,一雙丹眼顧盼生輝,舉手投足間自帶一高貴冷豔的氣場。
獨孤天川微微一愣。
這不正是之前在飛機上有一面之緣的沈令儀嗎?
沈令儀徑直走到桌前,目在林墨上一掃而過,最後停在獨孤天川臉上,角微微上揚:"獨孤先生,又見面了。"
"沈小姐。"
獨孤天川點頭致意,心中卻有些詫異為何會出現在這裡。
見到這個人,縱然以林墨這種自負的人心中也是不由快速跳了幾下,最終出一個勉強的笑容:"沈...沈姨,您怎麼來了?"
"怎麼,這酒館開門做生意,我還來不得了?"沈令儀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剛才遠遠就聽見你在那怪氣,怎麼,現在咱們京圈的人都這麼沒品了?"
林墨的臉"唰"地一下紅了:"沈姨您誤會了,我只是..."
"只是什麼?"沈令儀打斷他,"仗著自己學過的東西欺負外行人?林墨,你父親要是知道你在這以這來欺負人,不知道會作何想?"
這番話如同一記耳,得林墨臉一陣青一陣白。
他張了張,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顯然對沈令儀極為忌憚。
蘇沐雪驚訝地看著這一幕,悄悄湊到獨孤天川耳邊:"川哥,你認識這位姐姐?"
"有過一面之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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