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笑容彷彿有魔力,讓蘇沐雪繃的肩膀稍稍放鬆下來。
"借把吉他。"
獨孤天川對酒保說道,聲音不大卻充滿不容拒絕的力量。
那名酒保聽到這話,有些猶豫的看向自己的老闆。
點點頭,林默示意自己的員工按照他說的來做,只不過眼神中充滿了不屑和嘲諷。
他倒想看看,這個傢伙要搞些什麼鬼把戲?
很快,一把原木的民謠吉他遞到了獨孤天川手中。
他試了試音,修長的手指在琴絃上輕輕撥,幾個簡單的和絃便流淌而出,清澈如水。
全場再次安靜下來,所有人都屏息以待。
獨孤天川沒有立刻開始演唱,而是抱著吉他坐在高腳凳上,閉上了雙眼。
他的睫在燈下投下細的影,廓分明的側臉如同雕塑般完。
這一刻,時間彷彿靜止了。
蘇沐雪整個人都注視著獨孤天川,全都張起來。
彷彿聽到自己心臟砰砰跳的聲音,像是要衝出腔。
這一刻不知道獨孤天川是否能完這個幾乎不可能的任務,但知道,無論結果如何,此刻這個男人的勇氣已經徹底征服了。
林墨站在不遠,臉晴不定。
他本想看獨孤天川出醜,沒想到對方竟如此從容不迫。盯著蘇沐雪專注看向對方的側臉,心的嫉妒如同毒蛇般啃噬著他的理智。
"裝模作樣..."
他低聲嘀咕,卻不敢大聲說出來,生怕再次引起眾怒。
獨孤天川依然閉著眼睛,手指無意識地在琴絃上輕輕挲。
沒有人知道他在想什麼,但所有人都能到空氣中瀰漫的那種專注。
沈令儀此時已經讓人送了一杯尾酒,輕輕搖晃著手中的酒杯,冰塊撞發出清脆的聲響。
的目在獨孤天川和蘇沐雪之間來回游移,角勾起一抹若有所思的微笑。
"有意思..."
輕聲自語。
酒館裡的燈似乎也配合著這一刻的氛圍,變得和而朦朧。
所有人的目都聚焦在舞臺中央那個閉目沉思的男人上,等待著他即將帶來的音樂奇蹟。
蘇沐雪不自覺地咬住了下,的瓣上留下一排細小的齒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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