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他眼簾的,是門口那個如同從地獄歸來的男人,是獨孤天川那雙燃燒著幽冥之火彷彿要將他撕碎片的眼睛。
死亡的氣息,如同冰冷的水,瞬間將他淹沒!
秦皓軒的心如同被一隻無形冰冷的手攥住,猛地沉向了無底深淵。
獨孤天川那一聲蘊含無盡殺意與冰寒的怒吼,徹底擊碎了他最後一僥倖。
他太清楚眼前這個男人的恐怖了,那是超越常人理解的力量,是真正能從到靈魂將他徹底抹除的存在。
縱然他對自己對自己的手也極為自信,但也不得不小心應對,而且他心中也沒有底,自己到底是不是對方的對手。
畢竟自己派出去的那些殺手無一不是頂級好手,但全都栽在了這個男人手上,更何況這個時候還不是他徹底暴的好時機。
但此時的景他也已經知道,在這一刻他已經被到了絕境。
求饒?
在獨孤天川面前,尤其是在此刻暴怒的獨孤天川面前,求饒除了會得到毫不留的辱外得不到任何的好。
至於說逃跑?
那扇破碎的門雖然開,卻彷彿是通往地獄的口,他毫不懷疑自己只要稍有異,下一秒就會迎來對方毫不留的打擊。
絕境,往往能出人最醜陋也最瘋狂的潛能。
秦皓軒猛地深吸了一口氣,那空氣冰冷刺骨,混合著塵埃,腥和南宮紫萱絕的淚味,強行下了幾乎衝的想要手的想法。
就在這口氣吸的瞬間,他臉上那驚懼加的表如同變戲法般驟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合著輕佻、傲慢甚至帶著一被冒犯的譏諷笑容。
這笑容扭曲而僵,像是戴上了一張拙劣的面,但在極致的恐懼驅下,竟也顯出一種癲狂的“理直氣壯”。
“獨孤天川?”
秦皓軒搶先開口,聲音刻意拔高,帶著一種誇張的詫異和不悅,彷彿真的只是被人打擾了興致,“你這是什麼意思?闖進我的房間,毀壞我的房門,還對著我大呼小,你這是什麼意思?”
他一邊說,一邊極其自然地整理了一下自己凌的領,試圖將自己從“施暴未遂的罪犯”迅速切換到“被無理打擾的男友”角。
獨孤天川那雙冰封般的眸子驟然收了一下,裡面燃燒的幽冥之火似乎都凝滯了一瞬。
他顯然沒料到,在如此確鑿如此不堪的場景下,秦皓軒竟然還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狡辯,而是徹頭徹尾顛倒黑白的無恥!
空氣中的殺意因為這份突如其來的荒謬而產生了極其短暫的凝滯,那不是消退,而是暴風雨前更令人窒息的抑。
獨孤天川沒有說話,只是那目更加冰冷銳利,如同實質的刀鋒,刮過秦皓軒的臉頰,似乎要將他那層虛偽的麵皮生生剝下來。
面對這雙彷彿能看人心的眼睛,秦皓軒心底不由得有些發寒,但他知道戲必須演下去,這是他唯一的渺茫的生機。
他注意到了獨孤天川眼中那一閃而過的驚疑——儘管那驚疑很快被更深的厭惡和殺意所取代,但這細微的波卻給了秦皓軒繼續表演的勇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