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紫萱坐在靠窗的位置,一手摟著已經睡的詩瑄,一手輕輕握著謹言的小手,眼神中充滿了喜悅和激。
這一刻,已經等了太久的時間。
本來以為也許這一輩子都不會有的場景,此刻竟然真實的出現在了邊。
那個男人....是不是遇到了什麼大事?要不然按他現在所表現的個來看絕不會將孩子給的,畢竟就在不久前他還一臉冷酷的提出了那個要求。
不過南宮紫萱卻並不恨對方,也沒有埋怨的想法。
想的很清楚,是自己對不起對方,不管原因是什麼,是的失誤造了這一切的發生。
至於說秦皓軒....
南宮紫萱知道自己是洗不乾淨了。
不說幾年前的事,就說這幾個月發生的,特別是那次他給自己下藥,然後獨孤天川出現救了,最後卻因為自己而撂下狠話。
當時的還覺得有些傷心,覺得這個男人怎麼如此?
可是現在回頭看看,所有一切的源都在自己的上,若不是沒有把握好一個邊界,也許就不會出現幾年前的那場慘劇,而自己也不會傻乎乎的還將對方當自己最信任的人。
獨孤天川有句話說的對,說的那麼多解釋,讓他又如何再去相信?
的眼底閃過一憂傷,但很快就散開,不想被孩子發現。
謹言沒有睡。
他安靜地坐著,眼睛向窗外的夜,似乎在找爸爸的影。
“謹言,”南宮紫萱輕聲問,“怎麼不休息會?”
謹言搖搖頭,沒有說話,只是繼續看著窗外。
南宮紫萱神微微一僵,眼底閃過一的落寞和愧疚,但卻沒有追問。
這個孩子的沉默和懂事讓心疼,但同時心的那抹愧疚也是愈發的強烈。
知道,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自己,若不是自己,這兩個孩子也會和如今的槿榆和沅沅一般,著王子和公主般的生活。
這小傢伙不像詩瑄,他對自己還是有著強烈的距離,甚至南宮紫萱能到他心深若有若無的恨意。
聽到謹言的回答,南宮紫萱將那隻小手握得更了一些。
“對了謹言,可以....可以和媽媽說說你們以前的事嗎?”
調整好心,溫地笑道。
聞言,謹言抬起頭面無表的看了一眼,而就是這一眼,瞬間讓南宮紫萱明白自己是說錯了話。
自己讓他談以前的事,可卻忘記了,在獨孤天川清醒過來之前,他們和自己的父親只能乞討生活,雖然沒有經歷過,但南宮紫萱也能想得到其中的那些酸辛。
現在自己提出這個問題,不是明顯在孩子傷口上撒鹽嗎?
“對不起,對不起寶貝....是媽媽疏忽了,媽媽向你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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