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裡很不舒服,非常不喜歡這個所謂的周行長,對方看向尹玲的目作為男人更是明白其中的含義,心中雖然憤怒,但卻也明白這是自己必經的道路。
商業和自己武道上是兩個完全不同的概念,也許他在武道中是屬於頂尖的存在,甚至一言不合直接乾死對方,但現在這世俗社會,那麼他就要遵守這個社會的規矩。
助理很快把酒拿來了,兩瓶拉菲,年份不算頂級,但在這個場合已經足夠彰顯份。
周明遠親自開瓶,醒酒的架勢做得很足,一邊醒酒一邊跟尹玲聊著港城的天氣和最近的財經新聞,談笑風生間把場子重新撐了起來。
菜陸續上來。
蔥燒海參確實做得不錯,海參糯味,蔥香濃郁;清湯松茸清澈見底,口鮮甜;黑椒牛仔骨的火候掌握得剛好,質多。
周明遠吃得津津有味,不時舉起酒杯和尹玲杯,笑聲在包間裡迴盪,顯得格外熱絡。
至於說獨孤天川?
此時就好像是一個明人一般,周明遠除了開始和他了一杯外其他時間本就沒有搭理他,似乎在他眼裡獨孤天川就是一個多餘的人而已。
他敬酒的頻率越來越高,從最開始的客氣杯,到後來主舉杯找話題喝,每一次杯他的目都要在尹玲上多停留幾秒。
酒過三巡,桌上的菜已經吃得七七八八,氣氛也烘托得差不多了。
尹玲放下筷子,拿起餐巾紙輕輕按了按角,然後抬起頭看向對面的周明遠。
“周行長,今天請您出來,除了想跟您吃頓飯認識認識之外,主要還是有一件事想跟您請教。”緩緩開口,“我們閃影公司目前正在開發一個短影片平臺,專案進展到現在技層面已經基本型,產品預計在明年第一季度就可以上線。但在資金方面,目前還有一些缺口,想跟您這邊聊聊貸款的事。”
說著,從包裡拿出一份事先準備好的檔案,雙手遞了過去。
周明遠接過檔案,沒有急著看,而是隨手放在了自己面前,然後端起酒杯,慢悠悠地抿了一口。
“貸款啊.....”他把酒杯放下,手指在桌面上輕輕叩了兩下,角掛著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尹總,貸款的事好說,不過……”
他故意拖長了語調,往後一靠,椅子的兩條前微微離地,整個人呈現出一種極為不太優雅的姿態,目更是從尹玲的臉上慢慢往下移,沿著菸灰針織的領口線條,一點一點地下去,在那個若有若無的弧度上停留了一瞬,然後又慢慢移上來,重新回到尹玲的眼睛上。
獨孤天川了,眼神微不可察的出一冷意。
“不過什麼?”
尹玲似乎沒有注意到對方的神,依舊帶著得的笑容。
周明遠笑了笑,前傾,重新把椅子的四條穩穩地落回地面。他出右手,食指和中指併攏,在自己的面前輕輕點了點,像是在暗示什麼,又像是什麼都沒暗示。
“不過尹總你也知道,行裡今年信貸額度張,總行那邊卡得死死的,我雖然是分行行長,但也不是什麼專案都能隨便批的。而且你要貸的數額實在是太大了,說實話,已經超出了我某些權利範圍……”
他又一次拖長了語調,目從尹玲臉上下去,毫無遮掩的意思。
“更何況,你這邊沒有任何抵押,也沒有現金流,沒有盈利記錄。換做別人,這個申請到我這兒我就直接打回去了。”他頓了頓,角的笑容加深了幾分,“當然了,有些事其實也不是不可以,畢竟對於尹總你,我周某人可是非常看重的啊!”
尹玲的笑容終於有了一勉強。
垂下眼睫,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藉著這個作避開了周明遠火熱的視線。酒過嚨的瞬間,覺到一陣辛辣的灼燒,和腔裡那正在升騰的屈辱攪在一起,讓人幾乎要不過氣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