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明誠一愣。
“二十個億，百分之十五。”獨孤天川重複了一遍，“如果趙總認可這個數字，這件事就定了。”
會議室裡安靜了一瞬。
趙明誠的角慢慢上揚，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獨孤總，”他出手，“。”
兩隻手握在一起。
尹玲坐在旁邊，看著這一幕，腦子裡嗡嗡的。
二十個億，百分之十五。
就這麼定了？
看了一眼手錶，從趙明誠提出新方案到握手，整個過程不到兩分鐘。
這大概是所經歷過的最不可思議的一融資談判。
趙明誠鬆開手，轉頭對自己的團隊點了點頭。投資經理和法務立刻開始整理檔案，助理拿出手機開始訂返程的機票。
“趙總，中午一起吃個飯吧。”尹玲回過神來，趕說道，“我們在酒店的中餐廳訂了位子。”
趙明誠擺了擺手，笑著道：“尹總的心意我們領了，但還是先回去準備手續。你看這都快過年了，法務那邊還有很多檔案要過，我爭取在年前把投資意向書定下來，年後第一時間啟盡調和簽約流程。”
他頓了頓，補充道：“這個專案，我想快一點。”
尹玲理解的點點頭，站起準備送客。
就在這時，獨孤天川突然開口了。
“趙總，有個問題想請教一下。”
趙明誠轉過來，臉上依然帶著那抹笑容：“獨孤總請講。”
獨孤天川的目平靜地落在趙明誠臉上，那雙深邃的眼睛裡像是藏著無盡的黑夜，讓人看不出任何緒。
“盛恆資本是哪位推薦的？”
趙明誠的笑容沒有變化，回答得很快：“沒有推薦，我們有自己的專案挖掘渠道。”
“是嗎？”獨孤天川淡淡地笑了一下，“那你們的渠道確實厲害。一家港城剛剛註冊的小公司，沒有產品，沒有營收，沒有曝，連網都沒做，你們居然能挖到。趙總，你們的風控系統是怎麼穿這些資訊壁壘的？我也想學學。”
趙明誠的笑容微微僵了一瞬，但那只是一瞬間的事，快到如果不仔細觀察本察覺不到。
“獨孤總說笑了。”他依然保持著沉穩的語氣，“我們確實有自己的一套方法。不過的工作流程，涉及公司的商業秘我不方便多說，希獨孤總能理解。”
“理解。”獨孤天川點了點頭，臉上的笑意更深了一些，“當然理解。”
他往前走了半步，目停在趙明誠臉上，突然開口，“是南宮紫萱吧？”
這四個字一齣口，趙明誠的瞳孔劇烈地收了一下，但他的職業素養讓他迅速穩住了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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