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吹拂,灑殘樓。
獨孤天川半跪於地,左臂骨骼開裂無力垂落,金浸衫,經脈疼痛裂,臟腑移位,三種霸道勁氣肆意衝撞,靈魂更是被幽冥骨鈴震得陣陣刺痛。
他此刻的狀態,已然糟糕到了極點,距離崩潰也只有一步之遙。
可以說,這是他來到這個世界後,第一次遇到這麼厲害的高手,更是第一次到如此重的創傷!
凌雲子的橫練,已是他重生以來遭遇的最強正面之敵;而承雲子的鬼魅法再加上這柄邪異到極致的幽冥骨鈴,更是將他到了生死邊緣。
這兩個傢伙,都是極為厲害的人 —— 不,不是厲害,應該說都是最頂尖的高手。
不管是凌雲子那以力證道的強悍,還是承雲子這詭奪命的法法,都遠超他此前遭遇的所有對手。
相較於這兩人,之前遇到的那些所謂高手、天才,簡直不值一提,本不在一個檔次之上。
就算是天衍道宗那個號稱聖子的卜燕來,比之這兩位宗門長老,也相差不止一個層級。
而這,就是一個老牌宗門真正的底蘊所在!
承雲子手持幽冥骨鈴,鈴聲陣陣,煞瀰漫。
那鈴聲不再是細碎輕響,而是如同九幽惡鬼的低語,直鑽神魂,每一次晃,都有一縷縷漆黑如墨的怨煞之氣,順著鈴聲纏繞向獨孤天川,彷彿要將他的靈魂生生拖拽進無邊煉獄。
看著半跪不起的獨孤天川,承雲子心中充滿了復仇的快意,臉上洋溢著猙獰而扭曲的笑容。
他緩緩近,腳下每一步都輕如鬼魅,幽冥骨鈴在手中輕輕搖晃,發出森的鈴聲,每一聲都像是在嘲弄獨孤天川的垂死掙扎。
“獨孤天川,你不是很囂張嗎?”
“現在怎麼像條被打斷的狗一樣,跪在地上,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我告訴你,這就是你得罪天衍道宗的下場!這就是你廢我師兄毀我同門的報應!”
承雲子停下腳步,站在獨孤天川面前三米之,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小眼睛裡閃爍著怨毒而殘忍的芒,語氣之中充滿了不屑與狠戾。
“你放心,我不會讓你立刻死去,那樣太便宜你了。”
“我會先廢掉你的四肢,敲碎你那引以為傲的金骨骼,再用幽冥骨鈴,將你的氣一點點乾,將你的靈魂一點點吞噬。”
“讓你日日夜夜承惡鬼撕咬之苦,讓你永世不得超生,讓你永遠記住,得罪我天衍道宗的下場!”
話音落下,承雲子臉上的笑容徹底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狠厲決絕。
他右手高高舉起幽冥骨鈴,骨鈴之上漆黑怨煞之氣暴漲,三枚小指大小的骨鈴瘋狂震,發出刺耳聾的尖嘯,無數扭曲猙獰的惡鬼虛影從骨鈴之中噴湧而出,張牙舞爪地撲向獨孤天川的頭顱。
這一擊,他要直接廢掉獨孤天川的右,徹底碎他最後的反抗之力!
幽冥骨鈴的邪異,遠超獨孤天川所遇見過的那些兵。
此刻骨鈴全力催,煞之氣幾乎凝實質,如同漆黑的魔爪,抓向獨孤天川的右關節。
承雲子眼中已經浮現出獨孤天川慘求饒的畫面,復仇的快幾乎要衝昏他的頭腦。
可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半跪在地的獨孤天川,猛地抬起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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