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緩緩地站起,臉上那副輕鬆愜意的表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致的沉。他一步一步地走向還在那裡埋頭大吃的艾斯,每一步都彷彿踩在艾斯的心跳上。
艾斯覺到背後傳來一涼意,他咀嚼的作慢了下來,僵地轉過頭,正好對上徐清那雙彷彿能看穿一切的眼睛。
“喂,艾斯。”徐清的聲音平靜得可怕,“你搞的鬼吧。”
“哈?”艾斯裡還塞著,他故作茫然地眨了眨眼,含糊不清地說道,“開什麼玩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啊。”
徐清的臉黑得能滴出水來,他看著艾斯那清澈無辜的眼神,額角的青筋開始不控制地跳。
就在他準備故技重施,給這個濃眉大眼的傢伙來一記“電毒龍鑽”的時候,一個洪亮得能震散雲層的笑聲,從遠方的軍艦上傳了過來。
“噗哈哈哈哈哈!徐清小鬼,好久不見了啊!”
是卡普的聲音。
“我們這麼多人過來,不準備點好吃的接待一下嗎!”
接著,另一個懶洋洋,帶著一睏倦的聲音也隨之響起,清晰地傳每個人耳中。
“阿拉拉,徐清小哥,你的生命之水好像喝完了,能不能再來一點。”
徐清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再緩緩吐出,彷彿在努力制著即將發的火山。他算是看明白了,這本就是一場有預謀的集蹭飯行。
他猛地睜開眼,對著天空翻了個巨大的白眼,有氣無力地揮了揮手。
“我是看出來了,你們這群人就是來打秋風的,上船吧。”
話音剛落。
刷!刷!刷!
幾道影幾乎在同一時間,以眼難以捕捉的速度,出現在了群星號的甲板上。
黃猿化作一道金,在甲板上重新凝聚型,還包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條紋西裝。青雉則是踩著一條冰道,悠閒地騎著腳踏車了上來。卡普和戰國更是直接,雙一蹬,如同炮彈般越了數百米的海面,轟然落地,震得甲板微微一。藤虎和澤法也隨其後,穩穩地站在了眾人後。
看著這群不請自來的“神仙”,徐清連吐槽的力氣都沒有了,他面無表地出右手,攤開手掌。
戰國看著他這副樣子,眉頭一皺,抬手就是一掌,清脆地拍掉了徐清出來的手。
“幹嘛。”
“喂喂喂!”徐清像是被踩了尾的貓一樣跳了起來,指著戰國,又環視了一圈眾人,“來了不帶點禮好意思嘛!登船費!伙食費!神損失費!你們好歹也是名震一方的大人,別告訴我出門不帶錢啊!”
藤虎那張嚴肅的臉上出一笑意,他手中的杖刀輕輕頓了一下甲板。
“哈哈哈哈哈,徐清小哥還是這麼有意思。”他開口道,“在下無長,要不,我們來賭一把,就賭下一隻飛過我們頭頂的海鷗是公是母,如何?”
“不要!”徐清斬釘截鐵地拒絕了,“你這個瞎子賭徒的話我一個字都不信!直接給錢!”
青雉無奈地搖了搖頭,他慢悠悠地從自己那白背心的口袋裡索了半天,最後掏出了幾枚皺的紙幣和幾個幣,叮叮噹噹地放在了徐清的手上。
“就這麼多了。”








